“无论生什么事情,都要好好活着。”
“王爷在,老奴就在。老奴会一直陪在王爷的身边。”
“你应该能听懂本王说的意思。”
“老奴不想懂,也不会懂。”
“这是命令!”
“老奴这一次抗命。也是唯一次抗命。”
“我管不了你了,随便吧!”
褚遂良那肥胖的身躯趴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干什么?干什么?你知道你多大年纪了吗?自杀啊!起来!来人,扶起褚老。”
当褚遂良被扶起来,那担心的神色才消失,薛曜努力的坐了起来,头有些晕。他暗暗的咬了咬嘴唇,让自己保持清醒。
“也好,有一个人陪,没那么孤单。”
“王爷,奴才去泡一杯茶。”
“这辈子你辛苦了,就让本王为你泡一杯茶吧!”
茶杯是薛曜最喜欢的白碗,晶莹剔透,闪烁淡淡的白光。茶壶用的是百年紫砂壶,沉稳大气。
温杯、投茶、注水、醒茶、出汤。
茶已入碗,薛曜做了一请的姿态。褚遂良怔怔的出神,许久之后才惊醒。薛曜泡茶,一气呵成,极美。
“此茶是长安送给我的不夜候,有凝神静气的功效。”
“谢谢!”
“你我之间又何必言谢?”
褚遂良闭着眼睛,慢慢的享受,茶水入口,浸入心神。此刻的薛曜手在抖动,刚刚的泡茶已经动用了他所有精力。他斜躺下来,紧紧闭上要咳嗽的嘴。
“好茶!”
当褚遂良睁开眼睛的时候,薛曜笑了,脸上如同盛开的一朵花。
“你喜欢就好!”
“王爷之茶,千古唯一。”
“以后只要你想喝,我就泡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