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在大秦待了足足三个月,每日与书为伴。他想看透这方天地,也想从中走出一条自己的路。可这条路,很难。
赢泗亲自送长安十里,在一座山巅,把酒言欢。
那一日,秋已起,叶已黄。
月光如雪,柔风轻拂。也许,酒喝得太多,所有人露出了最真实的一面。
大声吼,大声说话,划拳,好似要把这座山峰掀翻。
柳永和苍渊喝着酒,眼神中满是羡慕。也许站在最高峰,也是孤独的。
“你也是一个可怜人。”
柳永的话像一滴水落进了苍渊的心里。
“这世间谁又不是可怜人?”
“知道得太多,所以可怜。无知者无畏!”
“你想做一个无知者吗?你不会,我也不会。所以才如此痛苦。人生渺渺,以你我的能力改变不了什么,但有些人有机会。既然路有尽头,何不搏一把?成全了自己,也成全了他人。”
“有时觉得,做一个凡人也挺好。”
“谁说不是呢?”
柳永灌了一口酒,目光落在远方,他知道,像他们这种人,嘴上说中做凡人,但身体很诚实。人啊!总是看不透,想不清。也许,这就是人。
“大秦要走向何方?”
苍渊沉默了半晌,轻声道,
“不知道!”
“你不知道?”
“以前知道一点,如今却不知道。皇上才最最终的决定权。”
“曾经你不是这样的人。”
“人,都是会变的。何况,我输了。愿赌服输!”
“你才是那个最清醒的人。”
“如果清醒就不会把路走窄。再也回不头。”
苍渊的叹息,有无奈更有心酸。命运的齿轮,从未眷顾他。
“如若有来生,我愿平平凡凡一生。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去做。”
“呵呵!”
“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