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我的错,更不是他的错,也许这就是命运。”
“师父不该如此!”
“这世界没有本该如此。”
“无论是谁,如果伤害师父,我会杀了他。”
“你本不必如此!”
“我应该如此!”
金石泉说得很坚定。
柔风吹过两人的心头,也吹起了两人的愁绪。昆仑虚的种种,金石泉不会忘记。沐如雪对他的好,更不会忘记。可金石泉知道了很多,所以心有余悸。他不想面对,但终究还是要面对。
在他的心中,沐如雪最重,但终究重不过他的师父长安。所以,他才如此说。他还是相信,无论如何,沐如雪对长安不会出手,爱可装岀来,可心不会变,他是魔,是独一无二的魔,是有七情六欲的魔。
“你有什么事吗?”
“我想去妖族。”
“我能做什么?”
“三天后,请师娘出城。”
“就这?”
“只有师娘安全,我就安全。”
“你在想什么,我知道。试探我?没必要。”
“我从未如此想!”
“你变得太多!”
“如果师娘不信任我,也不会出来。”
“你呀你!”
“师父能遇见你,是他的荣幸。”
“你的嘴抹了蜜。其实,你不必如此冒险,我可以帮你。”
“你帮不了我,只能害了你。我现在像一团火,在这拒北城是藏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