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承不承认是你的事,但我想知道为什么。以你的行事风格,不会如此草率。甚至都没有亲自动手。”
“如若我出手,你就不会坐在这里。那小子也不会来。所有的事,再无转还的余地。”
“你败了,败得很彻底。甚至因为你,大秦没有了未来。”
“大秦的君王当为无惧者,所有成为他心中的高山者,都应该拔掉。而我就是做这些事的人。我没有错,也不会错。”
长安与赢泗对饮而歌,眼前闪现过曾经的鲜衣怒马。
风清月跳着舞,王厚祥吹着笛子。笛声悠扬,蝴蝶纷飞。风清月好似与蝴蝶合二为一。
东方墨庭饮着酒,一杯接着一杯,今夜的长安,酒管够。
“要去哪里?”
“帮东方争巨子令!”
“好想跟着你去。”
“你有你的路要走,我也有我的路要走,曾经已共走了一段路,已是一段美好的回忆。”
“长安,我被困在这里。”
长安没说话,只是端着酒敬了一杯。
“世界很大,我想去走走。世界很美,我想去看看。可我是大秦的皇帝,是那个为了存在而存在的皇帝。真的没有意思!”
“你想得太多了!”
“是不是我很矫情?”
“我没有资格说你。同是天涯沦落人,你我一样。”
“你不一样!”
“你不懂。如果你懂了,就会明白。表面上的一切,终是幻觉。赢泗,做你该做的事。”
赢泗猛灌了一口酒,不由自嘲的笑了笑。
“不知何时能解脱。”
“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意义的事,不仅为了大秦,更是为了这芸芸众生。”
“我没有你说的那么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