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就是皇上,在下听令而行,其余在下不敢多想。”
“霍将军是信不过晚辈吗?”
长安的咄咄逼人,令霍疾的脸色变了又变。一个臣子,怎敢评判君王?大秦的黑冰台,那可是无处不在。
“先生,你这是在为难在下。”
“你怕了?”
“在下不是怕,而是没有资格去评判一个如此伟大的君王。当大秦进攻的钟声响起时,短短几个月,攻下容国、郑国、柳国。这样的战绩,又有几人?当战争再起时,一场定陶之战和易水之战的同时开启,灭了东昭国和西陵国。先生,在下只是一个杀人的武将,不知何言来定义如此伟大的君王。”
长安抬起头,看着那一轮即将落下的太阳,轻叹了一口气。
“霍将军,早一段时间,我被围杀。”
“先生怀疑是皇上所做?”
“这赢洲与我有仇的人有,但能动用圣人来杀我的人不多。而他有这个实力。”
“先生不了解大秦。”
“哦?”
“大秦不怕任何人。如若真心杀一个人,绝不会躲躲藏藏。即使这位柳圣人,也难以逃脱。”
霍疾挺了挺胸,铁甲之声夹着肃杀之气,那对眼睛,如同被血浸染。
长安沉默了,天渐渐暗了下来,安营扎寨。
火光点点,照亮着整个营地。
“你为什么还要来?”
“因为想来,所以来了。”
“圣贤书上有记载,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可我不是君子!”
“哈哈哈,有趣。”
“你说,如果他想杀我,我能逃得掉吗?”
“先生能来,就有办法离开。”
“你知道他是柳圣,更知道他是墨门之人。”
“墨门,大秦并不怕。”
“那为什么还相信我能逃出去?”
“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