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时代的洪流挡不住的。朕和陈国只是洪流中的一朵浪花。”
“臣,愿意周游诸国,再造联盟。臣,不相信以天下之力挡不住南楚。臣请陛下再相信臣一次,也相信陈国一次。”
陈星楠猛灌了一口酒,悲慽道,
“朕的心已死,只想享受这片刻的欢愉。朕曾经失去的,朕曾经克制的,朕通通都要。”
“陛下,陈国当真如此吗?陈国不仅仅是一国,而是陈氏一族的根。”
“随便吧!丞相不要再劝,就按朕的旨意办。朕要天下知道,朕在一日,无人能反陈国。”
“臣,遵旨!”
看着陈木冉退去的背影,陈星楠再次开口道,
“丞相,一切反叛者,杀无赦!”
“臣,遵旨!”
躺在床上,两眼无神。他的心早已死了,长安的那一剑不仅斩了龙脉,更斩获了自己的心气。
只有酒和美人才能麻痹自己。
忽然天道寺新任道主陈萍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床上的陈星楠淡淡道,
“你令我很失望!”
“你要我怎么做?玉蟾楼没了,三叔死了,大将军陈金惠也死了,我还能做什么?陈国还有希望吗?七叔,你扪心自问,能赢吗?会赢吗?我左思右想,算来算去,终是死路一条。”
陈星楠在咆哮,全身不由的颤抖。
“你的三叔陈若琪因你而死,你就不想报仇吗?老祖宗在,陈国就在。你到底在怕什么?”
“哈哈哈!竹圣如果当真无所不能,就不会连三叔都救不了。也不会让那个长安入京都,更不会让他逃了。”
“你疯了?”
“朕疯了,反正要死,不如潇洒一天是一天。”
看着疯疯癫癫的陈星楠,陈萍沉默半响道,
“退位吧!”
陈星楠此刻抬起头,直视陈萍。
“七叔,想让朕禅位给谁?”
“你是个聪明人。”
陈星楠忽然笑了,而且还肆意。
“是朕那个二弟陈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