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条黑龙咆哮,但一股魔王气息直接把它们粉碎。
“他是我师父!”
“你是魔!”
金石泉咧嘴一笑道,
“他不在乎!”
陈胜挣扎着起来,可全身动弹不得。想再说话,可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金石泉一连打了几十个耳光,并喃喃道,
“他妈的,哑了。还不说话,真是反了。如今师父还不知道,就只能轮到我来教训教训你。”
“说话呀,说话!不说是吧!”
金石泉又甩了几十耳光。这时的陈胜极为绝望,他想说,可是一句话也说不了。想传音,经脉也已被制住。
憋屈,极为憋屈。从起义至今,从未如此狼狈,根本无一丝反抗的可能。他从问天阁得知,长安很强,但终究不是圣人。可偏偏他的徒弟是魔,并拥有魔王的实力,而且不是一般的魔王。
也许是打累了,金石泉松开了手,坐在棺材边,眼中闪烁着寒光。陈胜则躺在石棺上。
“对不起!”
“现在终于说话了?”
陈胜不敢反驳,甚至眼神都不敢看金石泉。
“又在憋什么坏招?”
“不敢!”
“你有什么不敢?我说呀,坏就要坏得彻底。一见软的就杀,一见硬的就跪,还活着干什么?”
“你是先生的徒弟。”
“不在乎我是谁的人,在乎的是我比你强。你那点小心思瞒不住我。欠揍的狗东西,装什么装?”
金石泉虽为魔,但长得书生气,刚刚还拿了本书。可偏偏说出的话,很是粗痞。
“你真是先生的徒弟吗?”
“不像吗?”
一边说,手上一本书重重的敲着他的头。
“先生是一个温和善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