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回来,就让你入了宫。语柔会不高兴。”
“国事为重!”
宁皇一脸嫌弃的说道,
“都把思念写在了脸上,还在这里装来装去。”
贾谊行礼走后,宁皇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叹了一口气。这时,江雪走了出来。
“就这样放过他?”
“他又没有做错什么。”
“出京时一而再告诉他怎么做,最终却以自己的想法去做。一个国家,当以皇上的意志行事。如今南楚,更是风雨飘摇之际,容不得一步走错。”
“朕,知道!他不是贾仁,是贾谊。有些事,他没经历过。不要太苛求他。朕已欠贾家太多太多。”
江雪嗤笑一声道,
“什么时候你有了慈悲之心,这可不像你。”
“该做的朕都会去做。如若动摇国本,朕绝对不会因儿女之情留手。”
“这才是你!”
大司马府,看着风尘仆仆的丈夫。林语柔什么话也没说,只是重重的抱着贾仁,久久不愿松开。
“夫君,我想你了。”
贾谊抚摸着林语柔的头,在耳边低语道,
“语柔,苦了你。”
两人默契的吃了饭,喝了茶,依偎在一起,散着步。
“小艺死了!”
贾宜能感受到林语柔的悲伤。从龙阳县出来,林家就只剩下了林艺。对于林语柔而言,那是她唯一的牵挂,也是她故土的守望人。人,哪有不念旧的。那是她回不去的故土。
“有复儿、政儿为她送终,终能弥补一丝丝遗憾。”
“我已去信,让他们为小艺守丧半年。”
“语柔,有些事过去了就过去了,有些人走了就走了。我们的生命,不过百年。要做的事很多,要看的风景也很多,不能沉浸在悲伤之中。这也是小艺不愿看到的。当我们死去后,到了阴曹地府再以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