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越来越像一个人。”
“不好吗?”
“有了人性,就会有七情六欲。”
“你们生而有的,而我需要付出很多代价才能得到。”
江雪的话,让人心酸。想做一个人,很难。那需磨灭自己的本性。那时的江雪还是江雪吗?
“你这样做,值吗?”
“值!”
这时,谢安宁摇摇晃晃的走了进来。
“母亲,什么时候吃饭?我饿了!”
宁皇轻轻的把谢安宁抱了起来,又重重的亲了一口。
“我们家安宁饿了。”
“母亲不饿吗?”
“母亲也饿了。我们一起去吃饭。”
“好!”
宁皇如同一位慈母,宠爱着谢安宁。可这一份美好,又能坚持多久?
身在帝皇之家,肩上扛着的是整个南楚的未来。已是太子的谢安宁,是南楚百姓的希望。
极尽爱,极尽的温柔,是透支了以后的母爱。看着谢安宁渐渐长大,心中有万般的无奈,这种无奈,是身为母亲的无奈。
江雪问过宁皇,一定要这样吗?
宁皇则说,他是朕的儿子,也是长安的儿子。将来所面临的一切困难,比登天还难。只有自身足够强大,才能活下去。身为父母,总要为他的未来负责。一时的欢愉,不是长久之计。他的人生,还有很长。我与长安,不能陪他走。路,终究要他自己走。
江雪不是很懂,但看到宁皇的不舍和心疼,不知不觉有些伤感。也许是她们同为女人。
宴已散,小花走到清月湖。大白鹅趴在脚下,小花紧紧的抓住它的脖子。
“大白鹅,我想老爷了。”
“大白鹅,我好想好想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