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诗!”
“非草民所写,只是浪荡一生,一无所有。才有此感慨,抄下此诗,令大人见笑了。”
“能写下此诗之人,也是波澜壮阔的一生。”
梁凡泡了一杯茶,茶香浓郁,一股清香扑面而来。
“此茶为草民所种,也为草民所摘。”
“好茶!”
贾谊看到神龛前挂了两幅画,一幅是年轻女子,虽然看不清脸,但绝对是一个美人。另一幅是一个小女孩,很是清秀。
“这两位是?”
“草民的夫人和女儿,只是都死了。”
“对不起!”
“已经过去了很多很多年,我都快忘了她们是什么样子。”
梁凡身居高位,无妻无子。然而,不是没有而是死了。重情之人,最终被情伤。
贾谊以茶代酒,敬了梁凡一杯。
忽然,风吹进了屋,贾谊裹了裹大衣。黑沉沉的天,即将有一场秋雨。
“大人,累了吧!休息一会,就可以吃饭。”
“麻烦了!”
“大人能来,已是蓬荜生辉。老梁,带大人上楼。”
房间很干净,被子很新。
“贺叔,我累了!”
“好好休息一下!”
长途跋涉,又斗智斗勇,贾谊已是极度疲惫,他终究是一个凡人。
当贾谊睡醒后,窗外秋雨绵绵。远远看去,就见梁凡打着一把伞站在一个土堆前。
正在此时,梁管家提着一壶热水上了楼,并躬身道,
“大人,您醒了。小人马上去安排饭菜。”
“不急,梁先生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