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大司马的训诫。”
入了府,酒菜早已备好。
“不知狼骑有多少人,所以让众人备了一些菜。大人先吃,下官立即吩咐人去做。”
“不必,狼骑出行,只吃自带食物。本官的吃食,也需符合南楚律。”
“大人,菜已准备。”
“大明如今,正是改革之时。何况,战争刚刚结束,百姓流离失所,不如把这些当作救济物资。”
“下官汗颜。”
“不必惊慌,做任何事情都有一个过程。只要用心去做,就一定能做好。本官看了一下近段时间你的政绩,还算不错。但更需快、稳、平,南楚靠的不是一个人,而是诸位。齐心协力,又有什么难得到你们?彭伍,你是永州的父母官,更须担起这份责任。本官只是巡察,该做的事就让他们去做,不必在意本官。”
“下官领命!”
饭没吃一口,永州所有官员被彭伍赶去做事,而且让人把饭菜送到流民所。
当彭伍再次走进来时,贾谊招呼他一起吃饭。
贾谊说起了钱塘江,又说起了爱晚亭,随后又说起了长安城的美食。
彭伍静静的听着,偶尔也说着曾经的小事。
不知不觉,已至半夜。
“你知道梁凡吗?”
彭伍愣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问道,
“是曾经的大明丞相梁凡吗?”
贾谊点了点,彭伍的心则戈登了一下。有些事不追究,风轻云淡,有些人不追究,已是昨日晨风。一旦开始追查,小事也会变成大事,大事也会变成捅破天的事。彭伍像站在火山口,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不要紧张,我只是问问。”
彭伍的内心不由吐槽几句,你大司马轻飘飘的几句话,可是赌上了我的命。能说什么?怎么说?
“自从下官上任永州县令,并没有见过梁凡。他虽卸任丞相之职,但依旧是前朝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