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
“大司马,这南楚天下,你只要对朕负责即可。除了长安和大元帅,你不要顾虑任何人。这是你的职责。”
“臣,想得太多。”
“如此时刻,不能有半点马虎。内稳才外安。非常时刻行非常之事。”
“皇上,有些话,臣还是要说。中山王是一个感性之人,所行之事并没有出规矩。虽有不妥,于国并非大事,望陛下三思而行。中山国归顺,是天下大势,但更是一种示范。不战而屈人之兵,是南楚的最终追求。”
“哦,大司马以为朕是那小气之人?容不下任何人的言语?”
“臣不敢!”
“他中山王爱玩、爱写、爱画、爱酒、爱美人、爱钱都无所谓,但有些事,他不该去触碰,那就是春风社。”
“皇上,当真?”
“他虽无心,但影响了很多人。南楚行的是王霸之举,所行之事,不是那些书生需置喙的。大司马,春风社早已安插了许多人。如若下面有了新的思潮,反而不易控制。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南楚要慎重再慎重!”
“需要再来一次清除吗?”
“暂时不需要。不然,那些狗东西容易躲起来。”
贾谊很清楚,薛曜很特别,一旦入了坑,南楚杀也不是,不杀也不是。
春风社的思潮,不得不防,于南楚而言,这才是重中之重。打仗,永远打的是民心所向。
南楚之强,强在根基,强在军民之心。
“薛曜,如何处理?”
“不能杀!其余,随你。你是大司马,薛曜交给你了。”
谢安宁突然大哭起来,宁皇柔声吟唱。
这时候的宁皇,才是真实的自己。
贾谊看着这一切,替宁皇开心,偌大个南楚,耗费了她太多。她虽为皇帝,但也是一个女人,更是一个母亲。
“他是饿了!”
江雪走了进来,一个脑袋两个大。明明她才是妖族,但宁皇什么也不知道,而且养儿知识,一学就忘,但又要亲自照顾。
听人说,一孕傻三年,宁皇就是如此。可宁皇,其他事却精得很。
宁皇把谢安宁递给江雪。
“大司马,择机举行科举考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