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宏一脸诧异,茫然的问道,
“我什么时候欠了你的钱?”
“你没欠我的,但欠长安的。”
“你有什么资格问我要钱?”
“元宏,你不要脸是吧!堂堂元始世家圣子,怎能这样无耻?长安心善,请我来收账。”
元宏并没有理会东方墨庭,而是转头对长安说道,
“长安,你请他花了多少钱?”
“总共五成!”
“东方墨庭真黑,这可是你的心血。不如这样,这五成给我,我帮你把钱要回来。”
长安抬头,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元宏,还能这样?
长安见过无耻的,但从未见过如此无耻的。
“你说的是真的?”
“比真珠还真。”
“大哥,你不能这样。”
“也是噢。元宏,这个提议不错,但我不能同意。毕竟我还要脸。”
“长安,这世道要脸有何用?”
东方墨庭听不去了,立马出声道,
“你以为大哥像你一样无耻?”
“东方墨庭,那是元始世家的钱。你不心疼,我心疼。”
“错!错!错!这些钱早已不属于元始世家的,是大哥的。你不要搞错了。大哥心善,不要你的利息,已是仁义之举。元宏,要些脸吧!”
看着他们斗来斗去,风清月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一个墨门行走,一个元始世家圣子,像两个泼妇骂街。
“我的头有些痛了!”
元宏立即安排长安去休息,泡了药浴,又打了座,一身的疲惫就此散去。
这一路,从山而走,风雨兼程。短暂的休养,是心灵的放松。
长安虽为修真者,但喜欢凡尘之中。生而为人,自当有人气。他从未忘记自己始终是一个人。
忽有风来,门已开,日光之下,人影憧憧。
一个比女人还漂亮的男人走了进来,他没有说话,坐在桌前。
剑眉、凤眼,再配上洁白无瑕的脸。举手投足极其优雅。
“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但觉得你很是不同。虽为武夫,但已是小宗师。虽非圣人,但有战圣的实力。同代天骄,无人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