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蒙挺了挺胸膛,一股正气扑面而来。
“我是稷下学宫的稷下先生,怎么可能做如此无良的交易?”
“如果是雪醅呢?”
段文鸯拿着一坛雪酷递了过去,彭蒙舔了舔嘴唇,一把拿过雪醅,低声道,
“五条!最多也没有了!”
段文鸯后来又找到了黄庭坚,一开始也是振振有词,并说他已不是稷下学宫的院长。雪醅一出,一切原则,都被粉碎,最终也答应了五条飞银鱼。
段文鸯把王星慕、玄乙、于谨、周星苒、森林北、邱慕南、江如云、姜云、怀亿招来,立马开火做饭。
当飞银鱼蒸熟后,十人吞食,连骨头都没留下。一股浩然之气洗涤全身,曾经的暗疾被抹平,那些因丹药而沉淀的毒素被排出。
“有这样的元帅,南楚大军,何谈不不胜?”
黄庭坚也附和道,
“一位元帅能指挥百万大军,从来靠的不是自己,而是有一批优秀的将军。而那些将军对他死心塌地。彭蒙,那小子的眼光不错。”
“长安的心,很深很沉。能入其心,不仅有过人之处,至少心是好的。”
就在此的,就听到院外纤盈的咆哮之声。
“段文鸯,你混蛋,你不要脸。”
众人见状,立即抱拳,逃之夭夭。
“纤盈,这可是你说的,无论用什么办法,只要我能弄到飞银鱼,你都不管。”
“你居然敢贿赂爷爷和彭前辈。这不公平!我的意思是,你自己弄,而不是求别人。”
“这是你的失误。谁叫你不把话说明白?何况这飞银鱼一定是这青羊湖的?我可是重金买的。如果有错,你也怪不到我,要怪也怪彭前辈和黄前辈。”
段文鸯两手一摊,一脸无辜。
纤盈瞪了段文鸯一眼,气呼呼的走了。
“爷爷、彭爷爷,飞银鱼是稷下学宫的宝物,一次十条,你们不心疼,我心疼。”
一条飞银鱼的成长,不知要多少年。而且,稷下学宫的浩然正气能养多少飞银鱼?纤盈是院长,所思所想都要站在稷下学宫的角度去考虑。
“你以为没有我们,他就抓不到飞银鱼?或者说他们不敢真正去抓飞银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