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如果南楚没有你,就没有如今的南楚。而你是南楚的根,更是南楚的守护神。”
“不要把我想得太重要,这个世界,离开谁,都会一样。”
“不一样!因为,大伯很强,强到令人绝望。”
“世间没有最强者,只有更强者。人族无数先贤,成就如此地位。不是因为一人。强,从来都是相对的。我只是一颗棋子。如今我没死,是因为我还有利用价值。”
怀亿的手抖了抖,内心波澜起伏。如果别人说,他不会信,但长安所说,他一定信。是什么样的人,算计长安?他知道很多秘密,但那些秘密不足以让长安无奈。
父亲是爷爷的棋子,那谁又是长安的棋子?或者他是不是也是棋子?
“大伯,我想去东林寺看看。”
说到东林寺,无数回忆涌上心头。东林寺方丈是弦一,算计段文鸯,差一点让段文鸯身死道消。后来,长安带领大军围攻东林寺,他与沐如雪、李三昧,杀方丈,灭僧众,寸草不生。
离开时,长安把东林寺一分为二。
如今长安知道,弦一是虚云的徒弟,是李三昧的师兄。一切算计,为了他。
两人来到东林寺脚下,就见大山一分为二。
两人徒步上了山,草木茂盛,虽已是秋,但青山依旧。
到山顶,忽见一长眉僧人在除草修地。
长安脸色微变,但见其人并非修真者,心就放了下来。
“大师!”
长眉僧人抬头就见长安和怀亿,立马放下手中的东西。
“两位施主是修真者吗?”
长安忽然来了兴致。
“凡人又如何?修真者又如何?”
“两位施主穿着并非凡人,何况来这里的人,凡人极少,大部分是来寻宝的修真者。”
“这里有宝吗?”
长眉僧人苦笑一声道,
“那里有什么宝?只是枯骨无数。这些年我把这些枯骨都合葬在了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