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又有近半的人走了出来。
夏汤没有骂人,也没有恼羞成怒,只是呼吸有些急促,手上的青筋已暴起。
“为什么?”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
“末将不想等了。”
夏汤沉默了片刻,好像鼓起了很大的勇气。
“他知道吗?”
“皇上当然知道。没有皇上的点头,末将怎能安插这么多人,而且谋划如此长远。魏王,不要恨我,想杀你的人不是我。”
“你我携手并肩战斗这些年,没必要如此推脱。”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这大楚只有一个主人,那就是当今皇上。君就是君,臣就是臣。你们有什么资格与皇上称兄道弟?”
夏汤苦笑一声,遥望大楚京都的方向。
“他当真如此想?”
“皇上早已受够了你们。”
夏汤听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他?受够了我们?他有什么资格坐大楚的皇位?是我不稀罕,吴广也不稀罕,是我们让给他坐的。这大楚,是谁打下来的?不是他陈胜,是我,是吴广,还有那夜篝火起义的兄弟。”
“当今皇上对你们还不够好吗?封了王,有自己的军队,甚至自己的女人都送给你们。欠的恩,欠的情,已还清了。既为臣,就应有臣子的本分。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夏汤,自尽吧!”
“这些都是我们应得的,不是他陈胜赐的。我们从未对不起他。”
“是非曲直,不是我能辩清的。既然皇上要你死,你不得不死。”
“吴王还活着吗?”
“死后你就可以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