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临渊和柳如玉的墓被打扫得很干净,好像从未被风雪所覆盖。
点了香,倒了酒。
“长安,柳院长这样的人,世间很少。”
“嗯!这样的人,值得尊敬。都说为师者,当立德、立功、立言为本。而能做到这些的,又有几人?柳先生,却做到了。”
长安躬身,洒上阳春白雪。
这样的先生,当敬!
“若是岳麓书院能多出几个柳院长这样的人,南楚将无敌于世间。”
“柳院长这样的人,每一个时代都有。但,很多都被世俗所淹没。如今,南楚就有这样一个人。”
“谁?”
“李书楼!”
宁皇沉默了一片刻,开口道,
“他忠的不是我,更不是你,而是南楚。这样的人,我怎敢放心去用。这样的人,我不喜欢。”
长安叹息一声道,
“这样的人,很纯粹。用得好,是南楚的一把利剑。”
“所以他是一品大员,而且是安阳都御史。”
“为官一方,造福一方。你用人,很不错。治国安邦,我不如你太多。”
宁皇靠在长安的肩膀上,笑得很开心。
“你终于夸我了!”
“微宁,你真的很了不起。治大国如烹小鲜,一步都不能错,而你做到了。短短二十五年,南楚从一个任人欺负的小国成长为西牛贺洲的霸主。翻遍人族的历史,又有几人能做到?”
“我家的长安,嘴怎么变得如此甜?”
长安躲开了微宁那灼热的眼神,弯腰给柳如玉倒了一碗酒。
“长安,像如玉这样的人,是好还是坏?”
“人啊!没有绝对的好坏之分,只看她做了什么事。一路走来,听得最多的是柳如玉的八卦,有真有假。以自身为谋,寻求自己的路,没错。于国,她有贡献。于私,虽有算计,但对文鸯却是一片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