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毕,他走到赢泗的身边。
“我死后,把我俩葬在一起。”
赢泗没说话,只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从寝陵出来,回到皇宫内。
御膳房早已准备了饭菜,并温了酒。
“当年你进昆仑虚的时候,我是反对的。但你皇爷爷一再坚持,我最终还是妥协了。如果,你死在里面,我不知道如何向你母后交差。”
“昆仑虚虽然危险,但我得到了很多。不仅修为、潜力得到了提升,而且在那里有了很多朋友。拥有了很多美好的回忆。父皇,你不要自责。我真的真的很好。”
看着赢泗那坚定的眼神,赢柱放心了。
曾几何时,他怕死后,赢泗再也不会有同行之人,如今他长大了,也有了自己的朋友,也有了自己的羁绊。
“你皇爷爷去逝的时候,我不想让你来。一旦来到这里,就没有了自由。”
“父皇,你已经做得够多了。”
两人举酒,一饮而尽。
赢柱夹了一截酸黄瓜放在他的碗里,并说道,
“这是你母后爱吃的酸黄瓜!”
“挺好吃!很开胃。”
“喜欢就好。”
赢柱突然咳嗽不止,宫女连忙递上手帕。
赢泗一脸担心,赢柱用手拍捂着嘴,但血已经把手拍已浸染。
他转过头,把手拍擦千净嘴和手,回头看看赢泗,笑着举着酒。
“父皇,下次再喝。”
“没事的!再不喝,以后没有机会了。”
赢泗没有再劝他,只是眼中满含泪水,一饮而尽。
“这才是我大秦的皇帝!”
这顿饭吃了很久,一桌子菜,都已经吃完。
特别是冬酿酒,一壶接着一壶。
“人老了,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