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澈一愣,是那个看着就很绿茶的法修。
他看这小绿茶不爽很久了,明明都几百岁了老黄瓜刷绿漆装什么嫩呢,一口一个姐姐,好像他自己年纪多小似的。
呸。
大半夜的这是找人来哄了?那还需不需要唱童谣哄他入睡啊?
夏明澈对这种人不屑一顾,他也不觉得姜昭会喜欢这个类型的小废物。
“呜呜,我、我知道打扰姐姐了,可我、呜,其他人不会这样对不对?”
“可我真的好想见姐姐,我一想到姐姐现在的情况就担心得什么事情都做不了了,这些天我没有一刻能停下来不想这些事情……”
呦,呦呦呦~我没有一刻能停下来不想这些事情~
夏明澈被恶心得翻白眼。
他本来就是个爽快性子,这么多年走南闯北,虽然为了做生意,性格是圆滑内敛了不少,但人还是那个爽快人。
他最讨厌这种绿茶了!
这几天究竟谁过的好了?骤然知道她的身份,知道她作为正道魁顶着多大的压力和风险,谁不是忧心忡忡的?
夏明澈早早就斥巨资派手下的人去四处收集消息了,本来想着还没有价值的信息前先不要开口,这法修倒是先说出来了。还“其他人不会这样”
,什么意思?明里暗里说其他人不关心她呗!
果然做得多不如说的多啊,瞅这一套套的话术,还不给女人哄的团团转?
要不是他今晚没忍住来了一趟,还真不知道自己背地里居然还会被这么编排!
夏明澈咬牙切齿地看姜昭将他放进了屋子。
床帐很薄,但好在层层叠叠,帐里也昏暗,贴着床躺着的话并不会暴露身形,反倒能将亮堂堂的室内看个八九不离十。
夏明澈就眼睁睁看那可恶的诡计多端的绿茶一进屋就不老实地握住她的手往自己胸口摸,“姐姐,我的心好慌。”
好在他看中的女人并不会被这点小心机迷惑,她抽出了自己的手,走了两步到书桌前坐下,“有甚可慌的。”
就是就是,一点不堪大用!
夏明澈暗自点头
“可是我爹说此番魔族动向不明,我们对魔界了解太少,恐怕吃亏,姐姐又是第一道防线……”
你爹一个不管事的还挺爱打探。
“我爹还说,为今之计,只有他来帮你,你闭关多年不曾出手,上次与他切磋时身手都生疏了,没年轻时凌厉,他如今准备启程前来,同你切磋,共同磨练身手。”
你爹又是哪根葱,怎么说话这么不中听,还哪里都有他?
“……你爹真要来?你告诉他我在这了?!”
“还没有,我娘帮我把他劝住了,我觉得姐姐最近已经很忙了,可能没时间和我爹切磋。”
什么?!
夏明澈震怒了,他娘还活着呢他爹居然就这么不本分一个劲儿地往其他女人身旁凑!这个不守男德的老贼!怪不得能生出个绿茶小贼!
“你小子干得好啊!”
姜昭似乎是一个没忍住自肺腑地感慨:“就这么做。别让他来添乱!”
“可是……”
小绿茶有点不太好意思地说:“我爹无论如何都要过来,为了劝住他,我娘她、她骗他说姐姐和我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