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让她陪陪他。
明明他们都有过更深层的关系了。
明明他们是命定的一对。
明明,明明前几天她还陪着他的。
为什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为什么他避开了他的“命定之人”
卫迢,兜兜转转,却还是落在了她的手上?
为什么她就这么耍他,甚至如今真相败露,他都要认命了,她却还是不肯哄哄他?!
千言万语堵住了他的喉咙,他说不出来,只能直愣愣地看着她、像个雕像僵硬地一样杵在原地。
他态度神一阵鬼一阵又忽冷忽热的,姜昭看着不对劲儿,把手贴在他额头上,另一只手拉过她手腕探查他的情况。
“这是怎么了,你白天不会是被那烛龙动了什么手脚吧?”
“没有!”
谢迎一想到自己如此煎熬,她不仅不感同身受,反而如他多年前卜测的结果一样背着他勾搭了一个又一个,还如此不知悔改,心中就一股无名火起。
他想亲她、想抱她,想与她缠绵,想让她说爱他。
想让她说只爱他。
他好恨,好痛苦,他好想让她也尝一尝这滋味,尝一尝这被命运与爱人共同愚弄戏耍的愤怒无力!
“是吓着了吗?”
她的眼睛还是这样该死的纯粹的担忧,她的嘴巴还是在持续不断地说出一些不是爱语的话,她还是这样该死的置身事外!
嘴里传来了一阵铁锈味,谢迎恨得简直要死,心痛与爱交织,让他难以拥抱她,又无法离开她。
如果心痛真的会死人的话,他现在已经死了千百遍了。
凭什么只有他一个人难过!他凶狠地瞪着她,抓住她把着自己手腕的手,狠狠将她拉进怀里,对准那片殷红的唇瓣就恶狠狠地撕咬下去!
姜昭瞪大双眼——倒不是被他这举动吓着了,而是她的神识又双叒叕探测到有人来了!
干嘛啊!大晚上的不睡觉这群人到底要干嘛啊!!!
姜昭崩溃了,她抬手一捏,还在啃拿她嘴当磨牙棒啃的谢迎就软趴趴地倒在她怀里了,姜昭摸摸嘴唇,不确定那条狗有没有给她咬俩印子出来。
她拖着他,看看衣柜又看看床,实在有点担心自己现在这样会刺激到另外俩人,她只好唉声叹气地将谢迎搬到了自己床上,放下了帷幕。
便宜这小子了。
姜昭迅把人安顿好,然后一个箭步冲到桌前,手上的灵力已经蓄势待准备熄灭烛火了,结果就在这时——
“叩叩,叩叩。”
今夜不知道第几次,门被敲响了。
姜昭在犹豫要不要开。
毕竟门外这个是个软柿子,不像前几位癫公一样硬气,不会不管不顾地闯进来。
所以只要她不回复,他应该就会识趣儿地自己走了。
“……老、姜、卫……”
门口的人低低的声音传来,似乎是想叫她,却不知道能用什么称呼,犹豫了半晌,含混过去了,“你还醒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