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做完,刚才怕你误伤到你,紧急收起来了而已。”
姜昭说着,嗔怪地看他一眼,“谁让你直接闯进来的,我除了收了,还能怎么办?”
“可是你没设隔绝阵法?”
江寻舟毕竟在她身边待了几年,还是很清楚她的一些小习惯的,譬如做研究的时候一般都会在门口设下隔绝阵法,这样既不会被打扰,又不会让人误闯进来。
“着急做后续,忘了。”
这个理由很合理,也很姜昭,江寻舟眼珠子心机深沉地轱辘了两圈,似乎是接受了,他柔顺讨好地笑了。
“你辛苦了。怪我,下次我会注意的。”
倒是没说注意什么,姜昭猜无论如何不会是注意非请勿入。
他撸起袖子,就要端走姜昭手里的碗,“作为赔罪,我喂你吃吧?”
姜昭把碗护在怀里,不知道他什么毛病,“不用,我长手了。”
“可是……”
“没有可是。”
她想安安心心吃个东西她容易吗!
“好吧……”
江寻舟遗憾地收回手,又状似不经意地在她屋里乱瞟了。
“这深更半夜的,你来干嘛?”
姜昭怕这小子真看出点什么来,赶紧转移话题试图打他走人。
“我来给你送这个啊,”
江寻舟随意点点酥山:“往日这时辰你都该睡了,今日灯还亮着,一看就是又有什么烦心事,别的我帮不上,下个厨还是会的。”
姜昭多嘴问了一句:“你在哪儿下的厨?”
“自然是城主府的伙房,还能是别的地方吗?”
江寻舟笑得意味深长,但姜昭光顾着松了口气,完全没注意,随口敷衍:“也是,这城主府的花瓣香气还挺重。”
还好颜韶是买的外食,他俩没撞上;还好看江寻舟的反应,伙房里应该没别人,今晚工作量不会太大。
“这花瓣不是城主府的。”
江寻舟面上染上一抹薄红,又有些骄矜的小得意,“是我亲手挑、亲手摘、亲自炮制的。”
“……是吗。”
姜昭搅动的动作一僵,她就随口一说,心乱如麻之际又哪里吃得出什么花瓣的味道,怎么就这么巧,“你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