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和你在这里有什么关系?
“有啊,我现不在房间里睡就好了。”
他指着不远处一棵粗壮的树,“我刚才就在那睡觉,听到你声音,就醒了。”
“你听见什么了?”
姜昭心里一紧,别的不说,她刚才可是提到了徒弟。
“我要是真听到了,还至于问你对面是男的女的吗?”
叶孤云充满怨念,“风那么大,我又醒得晚,哪里听得清。怎么,那么紧张,不会真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家伙吧?”
姜昭没在他脸上看出什么演戏的痕迹,暂且放下心来。
“那倒不是,我们说些朋友之间的私人话题,不想被人听到罢了。”
“既然这样,那就别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事了,比起这个,你快来救救我。”
他在她怀里崩溃地拱来拱去,大声哀嚎:“我快累死了!只要一躺在床上,就会想到一堆乱七八糟的正经事,想起来了就觉得不得不做,做完了又会想到新的破事,就算不做也睡不着,那些年都在脑海里乱七八糟的转,转的我头晕。你那里又……有那谁,外面风那么大,我又睡不好。”
他崩溃道,“去找院长换宿舍还找不到人!我要疯了!”
姜昭想到院长那里为什么没人,尴尬地笑笑,这小子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倒霉到家了。
“你要我怎么救你啊?我又没见过那种术法,解不开。”
“你不是法修吗!我今天找了个法修先生看了,说那是法修手笔,你那么厉害一定能解开的对不对?”
“……别替我盲目自信啊!既然都请了先生,那倒是是让先生顺便解了呀!”
姜昭实在没忍住重锤狗头,叶孤云可怜巴巴哀嚎一声,“我不想别人碰我的床嘛。”
还“嘛”
,这小子什么时候学来了这么恶心人的口癖,姜昭被他恶心地生生打了个哆嗦。
“你去给我看看嘛。”
叶孤云似乎也觉得效果不太好,但他还是硬着头皮接着练习了,“不然你难道忍心看我一直睡不好嘛?”
姜昭被雷得头皮麻,按住他的嘴,“闭嘴,走。”
确实让懒鬼睡不了觉偷不了懒实在有些残忍了,姜昭想想都觉得昨夜的自己简直是个天才……不是,太残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