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部分?……不,你不用说了。”
姜昭忽而意识到器灵一直被她带在身上,她悚然一惊,一些猜想终于在此时彻彻底底地落实了,却又因避讳天道的读心而只能一掠而过。
但哪怕江寻舟不说,她也明白是哪些内容不正常。
冥府。
巫族。
这二者都是远离修士世界的,实在太偏了些,若不是场上正好有从冥府逃出来的夏明澈和正好爱看闲书积累了一堆乱七八糟知识的她,这两题恐怕就要空过去了。
可题又是哪方的人做的手脚呢?如此隐晦,不像天道手笔。
她心中瞬息之间弯弯绕绕浮光掠影地想了许多东西,确定了某些计划,又将它们强行压入心底,做出放松的姿态。
江寻舟看她神情变化半天,也跟着紧张,此时才小心翼翼问,“怎么了?”
“没什么。”
姜昭舒了口气,直接坐到床边蹬上鞋子,整整衣服就准备走。
“打扰了,我走了。”
“去做什么?”
江寻舟神情紧张地追上来。
“去睡觉啊。”
姜昭一脸莫名,“我总不能再在你这睡一觉。”
“没事了?”
“哪里有过什么事。”
江寻舟探究的神情在她脸上晃过三圈,看她确实神色轻松,也不像是要去做什么大事的样子,神情也跟着放松。
“真没事?”
姜昭白他一眼,就要起身,却从身后被拢住。
“既然没事了。”
双手搭着她的肩,他蛇吐信子般凑近了她的耳畔,“那是不是该说说我们的事了?”
“什么事?”
姜昭一脸莫名。
江寻舟试探着将手缓慢地往前滑,确保她不会马上剁掉他的手,才放心地真正环住她的脖子,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觉得又可以原谅她了。
“前辈答应我的事,难道忘了吗?”
他呓语一样轻轻呢喃,“明明说好给我一个机会的……难道,您忘了吗?”
姜昭被他阴得都想打哆嗦,这男的怎么这么令人宫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