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孤云任劳任怨按照她的要求定点按摩,一边按,一边凑近了,“满意吗?”
“满意~”
女人的嗓音都黏黏糊糊了起来。
叶孤云十分受用,心里一软又一软,在她后背打着圈儿,“那我有什么奖励吗?”
“嗯~也行~”
姜昭爽得呼了几口气,“奖励你给我按两个时辰。”
叶孤云:“……”
叶孤云轻轻拍了下她,“不按了,起开。”
姜昭抗议,“你这是在为你昨晚犯的错赎罪!”
叶孤云气笑了,什么叫犯的错,“那这么说,我们两个应该属于共犯,怎么只要我赎罪?你呢?”
“我是受害者。”
“什么受害者?你哪儿不舒服?不应该啊?”
叶孤云一听这句话,紧张了起来,手又搓热了挪回她身上按了几个穴位,“这几个地方疼吗?我明明严格遵照医学典籍……”
“疼疼疼。”
姜昭倒吸一口冷气。
其实不疼。
但确实不舒服。
因为刚才的按摩过于舒服,所以那双手骤然离开导致了不舒服的脱离感。
但话不能这么说。
姜昭随随便便喊着疼,他点一下,她喊一声,成功把实践经验不多的医修唬过去了,一边一头雾水地嘟囔着不应该啊,一边给她又按了起来。
什么应不应该,她说应该就应该。
姜昭继续心安理得且舒服地趴在床上,一边趴一边懒洋洋开腔,“怎么想起昨天找我了?”
她出关的消息应该还没传出去啊。
叶孤云说到这个就冷笑,“晨起上课碰上沈珩了,看他那春风得意的闷骚样我就知道你出关了。”
“?”
姜昭茫然回头,什么?这两个形容词是可以用在沈珩那张棺材脸上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