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孤云:?
叶孤云大为震撼,“你直接躺过来啊?”
“不然呢?有意见你可以下去。”
姜昭给他指了条明路。
叶孤云就不说话了。
神经,大晚上的搞夜袭,搞又搞不完全,一点也不主动,怎么,难道是指望她亲自对他上下其手吗?
都躺到她床上了,不知道在矜持什么。
敌不动我不动,姜昭也不想再被他钓一次,虽然对他的意图明白得一清二楚,但丝毫不打算顺着他。
她双手交叉,很安详地躺在床上,权当旁边没个火炉似的大活人,两眼一闭就是睡。
他爱想啥想啥,反正他不动她就睡觉了。
夜里很安静,叶孤云刚才进来时好像开了隔音法阵,她进门时醉醺醺的没注意,现在才觉没有虫鸣,没有鸟叫,没有风吹过树叶和草地细细碎碎的低吟,她只听得见身旁人鼓噪的心跳和并不均匀的呼吸声。
静得就像是能连他的心声也一并听清楚一样。
如果真能听见,那应该会是苍蝇嗡嗡一样刷屏的“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吧。
姜昭心里促狭道,听着他的心跳咚咚咚咚咚,反而自己也越来越清醒了,转过身,拍了拍叶孤云的胸膛,“小点声,吵到我耳朵了。”
“什么?我没说话?”
叶孤云还试图装作无事生维持自己的自尊。
“我说心跳。”
姜昭毫不留情地撕破二人之间最后的纱布。
“……”
姜昭仿佛听到了叶孤云被自己哽住的声音,实在是太安静的夜了,所有的一切都无处遁形。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心跳声越来越大,像打斗戏里的鼓点,越来越密,越来越密,姜昭仿佛看到了个小人在手足无措地团团转。
心跳这么大声,叶大夫不会生病了吧?
姜昭心理突然冒出了这种奇怪的担忧。
黑暗里出一声叹息似的闷笑,继而是低哑的嗓音。
“……你故意的吧。”
看来叶大夫看来并不领情,居然这么对好心关怀他的自己说话,实在是狗咬吕洞宾。
姜昭不想和这等忘恩负义之徒说话,没吭声。
“……你,你先前考虑的事,考虑得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