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跟他们鱼的实力差这么多?!
。
然而,然而。
然而寒江雪没想到,这一切,居然仅仅是个开始。
晚膳,他们在姜昭带他去的酒楼再次偶遇,二人已在雅间落座,就没刻意下去打招呼,只是寒江雪多看了姜昭两眼,欲言又止。
姜昭忙着加菜,眼皮都没抬,“说。”
寒江雪衡量了下这句问话有没有可能让祖宗心里不痛快,得到了否定的结论后才开口。
“老祖,是刻意选在这里?”
“当然。”
姜昭盛了一勺麻婆豆腐。
“我想他家这口很久了,几百年过去,这店早就关了,厨子的手艺也没传下去,唉。”
寒江雪:“……”
他看着大堂坐着的一家三口,那小祖宗此刻也同步盛了一勺又一勺豆腐,信了。
失敬,亏他还以为老祖是想多看父母几眼,是他想多了,老祖何许人也,和他这种凡夫俗子鱼的境界就是不一样。
他现在还坐不太稳,但显然老祖并没有心情抱着他吃饭,所以他很自觉地躺在包间的软榻上,安安静静等老祖吃完。
他不敢看老祖吃饭,视线又刚好正对着那一家三口,就又顺理成章地打量起了小祖宗。
哪知小祖宗刚吃了没两口,外头就又传来喧闹声。
“来人啊!救命呐!”
寒江雪甚至都没听清那喊救命的人出了什么事儿,就见下方的小祖宗“砰”
一声放下碗,又风一样飞了出去。
夫妇二人对视一眼,一人留下见怪不怪地接着用餐,一人唉声叹气地追了出去。
寒江雪:……看不出来,老祖当年,挺、挺乐于助人哈。
接下来,由于回家顺路、家里又离得近的缘故,寒江雪又有幸见证了小祖宗若干次的见义勇为,据不完全统计,小祖宗一晚上起码又冲出去了起码三四次。
最后一次,他清楚地看到隔壁都熄灯了,外头有人求救,小祖宗硬是穿着里衣披着外袍跑出来的,边跑边穿。
主打一个随叫随到。
寒江雪听着外面逐渐大起来了的动静,偷偷看了姜昭两眼。
人,你令鱼感到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