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残废一个医修,打什么打,有什么好打的?
是叶孤云这个最近声名才刚刚打出来了一些的医修天才当街殴打残疾人好听啊?
还是夏明澈这器修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医修好看??
“让他们滚远点打,别脏了颜家的大门。”
“这个……这个恐怕不行……”
门外传来吞吞吐吐的声音,“他们都是来找卫小姐的,除了他们,还有天下书院的沈先生和江院长,和一名巫修。”
颜韶:……
现在说不了话,他恶狠狠瞪着姜昭,打着眉眼官司:一天到晚不惹事会死吗?
姜昭无辜,她可什么都没干,甚至昨晚到现在见都没见过那几个人。
昨晚她分别打走沈珩和江寻舟,去新搞到手的宅子里摸了个底,就去喝酒了,再醒来就是这里。
鬼知道这几个人做什么一大早来找她。
尤其沈珩和江寻舟,明明昨天刚刚独处了那么半天,今天怎么又来打卡?
实在是缠人。
颜韶还是瞪着她:那自己解决自己的鱼塘混乱的事儿。
姜昭又翻了个身,凭什么,又不是她撺掇他们打起来的。
“他们是来找你的。”
颜韶压低了声音与她传音。
姜昭闭上了眼,也传音:“不管。”
结果就在她翻身的间隙,突然感觉身下一热,法阵逐渐成型,她没及时止住翻身的势头,下一秒,床上的人影就消失得干干净净。
再睁开眼已经在自己院子里的姜昭:……
这不解风情的狗东西。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那么叶孤云和夏明澈是怎么打起来的呢?
颜府门外,一炷香前,两队人马狭路相逢。
一队是书院诸人,一队是伪装过后的夏明澈。
双方碰面,各自点头,本来就打算各自离去。
——但是沈珩站住了脚。
他有些迟疑地打量着坐在轮椅上的人,俊朗但又没有记忆点的五官,华贵的服饰和骨架略大的手。
——一切都完美地和那日他看过便忘的站在卫迢身后的人对上了细节。
……也和昨日他确认她没事后,松下心神,无意间瞥到的聚沙塔塔主,在身形、穿衣风格和手指的骨架上有几分相似。
沈珩心中有几分……不,十分在意。
夏明澈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心里冷笑,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
“道友可是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