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不在意他有些没有边界的行为,轻笑:“那多谢前辈关心了。”
巫族避世已久,已然与世外形成了截然不同的文化风俗,情感表达普遍比中原人更热烈些。
更具体的表现就是敢爱敢恨。
然而他们的爱恨就像山中的云雨,来的快,去的也快,扎进去时一头热血,抽出身来,又毫无留恋。
……所以其实墨沂才是她找天道要好感系统的根本原因。
她不知道墨沂对她到底是什么感情,是感激居多还是见色起意居多,又或者是真的日久生情,抑或是同好之间的惺惺相惜升华了?
这人行为处事与她所见的绝大多数人都不一样,观察起来也有趣,所以她不介意他稍微冒犯一下。
虽然难搞,但是实在有趣,她还蛮乐意挑战的。
“行了,往旁边稍稍,一天到晚咋咋呼呼的。”
叶孤云嫌弃地从后面挤开墨沂,死鱼眼一微微一抬。
“手。”
“什么?你要跟我握手吗?”
姜昭觉得他像是那种主动表演握手的狗狗。
“……我要给你把脉。”
叶孤云闭了闭眼,语气是只有自己能懂的憋屈隐忍。
想他当年也是个排队都难求见一面的神医,在还真门中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谁想到还会有今天?
整得像是他强行要给她检查身体一样。
……虽然确实也是他主动的。
“把脉做什么?”
姜昭虽然当然给这副身体做过伪装了,但是一方面她在医术上可以说是一窍不通,另一方面她也不清楚墨沂的水平具体如何,能不能看出她动的手脚,所以当然是能躲就躲。
“她没受伤。”
夏明澈被坐着轮椅不方便,被挤到角落里只能抻着脖子往前望,忍了半天,终于忍不住趁机开口。
这个心机鬼趁机推着轮椅走到了姜昭身边,找准角度对叶孤云露出了一个纯善的笑。
“叶圣手是吧?还请放心,卫小友身手绝佳,并未被伤到。”
“你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