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珩在一旁欲言又止,似乎是有什么话想说、有什么事想问,却还是止住了。
“说起来,先生们怎会来到岱陵?”
颜之烨问。
一个两个就算了,这怎么还成群结队地来,甚至连院长都惊动了,究竟是为何事?
“此事说来话长。”
沈珩接过话头。
“书院里你们的命牌忽然闪烁不断、光芒转眼又变得十分微弱,惊动了看守的人,我们才来查探一二。”
“本是去了颜家,但颜家仆从说你们来了这里,所以才顺着找了过来。”
“书院这些年真是愈热心了,居然还派了这么多先生来吗。”
对某些事情毫不知情的段许直呼佩服,冲着许孟清感慨。
“就连院长都出动了,连带着你这懒鬼也被跟着挖了出来,还真是尽职尽责。”
许孟清无语地看他一眼,明白他八成又将自己的传讯抛之脑后了,懒得计较。
江寻舟则还是一副毫无私心的笑模样。
“正好赶上近日学院放假,诸多文书都安顿妥当,我有了空闲,当然得来看看学生遇到了什么危险、我能不能出一份力。”
“院长高义。”
段许冲他抱了抱拳。
“哪里。”
江寻舟人模人样跟他谦逊客气了几句,才对他打听起此处生的事儿。
毕竟竞技场被雷劈了以后通体漆黑,现在还有股子味儿糊味儿弥漫,怎么看怎么像是刚刚生了一起恶战。
他自然明白姜昭不可能有事儿,但现在披着师生的皮,多多少少也得装一下。
段许就将整个事情简单地讲了一下。
“老祖来了?”
哪知道方才还一副心系学生五好院长模样的人听完了全程,就问了这个。
更离谱的是,除了叶孤云和许孟清,其余人都猛地抬起了头,一副在意到不行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