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被他哭得一个头两个大,现在又不可能对他解释清楚,只好不甚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脑袋。
“这么多人看着呢,你确定要在这哭吗?”
“我……嗝!嗝!难过!”
他甚至因为急着说话狠狠打了几个哭嗝儿。
“你管我!我不要你管!我就是、我今天就是哭死在这也不要你管!”
他想打开姜昭的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即将触及到的时候放慢了度,最后只是抓住她的手腕嚎得撕心裂肺。
姜昭把他嘴巴捏住了,打断施法。
“这件事说来话长,我回去跟你解释,可以吗?”
本来还在呜呜呜的颜之烨一下收了声,闷闷点头,眼泪还是啪嗒啪嗒掉。
姜昭都怀疑他再这么哭下去会脱水,但好歹是不吵了,她松开了手。
夏明澈不知道又犯了什么病,捧住她垂在身侧的手,带上手套捏着帕子就开始擦。
念在他自觉戴了手套的份儿上,姜昭瞥了他一眼就放任了。
反正比这个更亲密的又不是没有做过。
而且既然他主动提供了未婚妻这个身份,她哪里有不应的道理。
本来她和颜韶的计划也是他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现在他都提供台阶了那她当然就是顺着下来了。
未婚夫帮未婚妻擦擦手也正常。
“那你要保证不会骗我。”
颜之烨抽抽搭搭,眼泪汪汪,我见犹怜。
姜昭点头,她当然不会骗他,因为要解释的是颜韶。
拜托,她只是提供了一个设想而已,真正填充细节决定执行的人是颜韶,她有什么错?她只是个无情的赚钱机器罢了!
“行了好了别哭了,擦擦眼泪。”
颜韶看外甥终于情绪稳定了一些,赶紧拿着手帕闪亮登场,帮他擦眼泪。
那帕子一糊上他的脸就湿透了。
颜韶:……
他是把身体里的水都哭出来了吗?
事情到了这里基本所有问题都告一段落了,接下来就是意思意思对观众赔个罪,把赌金还回去再稍稍给点补偿,就可以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颜家和聚沙塔的具体交易当然不可能在这谈,夏明澈吩咐了手下陪同颜家的人去拍卖行那里收尾,就拉上小心翼翼姜昭的手——依旧规规矩矩地隔着手套,很好,她没甩开,再接再厉——准备将“未婚妻”
带回老巢。
“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