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正听到关键处,这吊人胃口的家伙又抛出了个傻问题。
她无语了。
好歹问些别的有价值的问题啊。
“难道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人?”
这都不是合欢宗的问题了,颜之烨那种程度的小孩儿合欢宗的真来了都得摇着头叹着气连夜换目标。
一看就是没长开的少年郎,举手投足都是些大世家养出来的小孩特有的稚气未脱,她要看上他那是真饿了。
谢谢,没有恋童癖。
“我要一个准确的回答。”
姜昭此刻的心情真的挺一言难尽的。
怎么,她现在的形象已经如此饥不择食了吗?
“同窗,硬要说的话勉强算朋友。”
“没有那种关系?”
“没有那种关系。”
“颜韶呢?”
“你都问几个问题了?”
夏明澈讪讪挠头,清了清嗓子。
“之后的事没什么好说的了,我们掉了下去,碰上了偃痴老魔,被他抓了起来做实验……他因为某种原因失去了肉身,想用我们献祭开启某种禁术。”
夏明澈握紧了拳,姜昭从他眼中看出了刻骨的恨。
“不想说就别……”
“我被他看上作为夺舍的对象,除了我,其余人都当场被他炼成血水,我也不过多撑了几天,就在他想对我动手的时候自爆了。”
他打断姜昭的劝阻,倒豆子一样一口气说完了。
“这就是我的死因。”
他苍白地冲她笑,像是想问这样的痛苦可否在她这里换几分另眼相待。
姜昭沉默,她知道他肯定不止经历了这些。
夏明澈身上有什么,又是为什么被偃痴老魔看上,她再清楚不过。
她又不是没见过那老登的癫样和他丧心病狂的实验室,他多撑的那几天经历了什么简直都不用多想。
也真难为他居然真的把整件事都说出来了,她本来只想问他们经历了什么,验证一下她几个月前不值一提的推测。
你看这事儿闹得,搞得她还怪愧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