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灵抱怨道。
“天道每天费尽心思地补天就已经够辛苦了,还要被你照着一天三顿地蛐蛐,祂听着很烦的!”
“那祂不要听不就好了。”
“你不要说不就好了!”
“嘴长在我身上,我想说就说。”
“你再这个样子祂真的会生气啊!”
“为什么?凭什么?不爱听不听不就行了?”
姜昭故意跟器灵对着干。
她在试探,天道究竟是不能不听,还是不想不听。
换句话说,天道对于万物的监查,对于她的监查,是有意的,还是莫可奈何的。
“祂……祂生气的话我可保不了你!”
不聪明的器灵放狠话威胁道。
“哦?那我出事了,就让祂再找一个人替我攻略吧。”
姜昭摆得很彻底。
“你!你!”
器灵气死了,但它和祂现在确实暂时跟她是命运共同体,动不得她,别说惩罚了,这位祖宗现在掉根头它们都得忧心她的健康情况和精神状态,时刻怕她撂担子不干。
没办法,只能打碎牙往肚里咽。
“……你别说了,天道祂也很辛苦的啦,你还总是说祂,祂会伤心的。”
“天道也有情感?”
姜昭是真真切切有点震惊了,不都说天道无情吗?怎么又是烦又是伤心的。
“嗐,这都什么时代了,总得与时俱进的嘛。”
器灵敷衍了她一句就准备继续猫着了。
“总之之后我都会保持清醒的,有事情可以问我,你不要再说祂坏话了哦!”
“等等等等!”
姜昭急忙叫住它。
“还真有个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