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出血的颜韶努力勾起一个不那么苦涩的笑,既然舔了揽月峰,就选择了破罐子破摔的一舔到底。
反正舔一下也是舔,舔多了也是舔,本质没什么不同,只盼他舔的这几下能跟揽月峰结个善缘。
毕竟那可是碧霄老祖的老家,全天下的势力就没有嫌自己人脉多的。
“没了没了没了。”
两人见好就收连忙摆手,段许到底是出来混了很多年的,还是有些江湖经验,和颜韶说起了客套话。
“颜家主慷慨,颜家主赤诚以待,我与师妹定然不负所托!”
“得了段小友这番保证,我也就放心了。”
颜韶笑了几声,不想再继续这个让自己肉疼的话题了,“那我们来商讨一下具体的计划吧。”
该死的夏明澈,可恶的夏明澈,千错万错都是夏明澈的错!
若是没有他进来岱陵横插一脚,他何必花这些冤枉钱!
那可是三千五百万上品灵石!
虽然他颜家过个几年也就赚回来了,但已经花出去的,是不会回来了啊!
他是吃过苦的人,年少时的磨难并没有完全消退,而是变成了某颗种子,根深蒂固地扎根在他心中的某个地方。
其中比较显着的例子是,他虽然穿金戴银爱宝石华裳,但其实花销上只有这些比较费钱,衣食住行吃穿用度都是能省则省,做生意砍价也砍得厉害。
一下花出去三千五百万上品灵石,这跟要他的命有什么区别?!
他感觉整个人生都灰暗了。
现在迫不及待想要一些夏明澈的乐子安慰自己这笔钱花的值。
。
“我还没有答应他,所以我当天要不要拐走颜之烨?”
姜昭正色道。
“拐!一定要拐!”
颜韶神情格外凶恶。
“不仅要拐,还要当着他面拐!我要让他切身体会一下希望破碎的感觉!”
“好主意!”
段许第一个响应。
“我想再插个题外话,他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们俩的梁子到底是怎么结下来的?”
姜昭好奇好久了。
毕竟这几天相处下来,夏明澈绝不是个一时意气用事就把人关起来的性子。
这人为人处事圆滑又老道,从生在他身上和颜家的事情就能看出,他是个不愿意得罪人的性子,说不定座右铭还是什么和气生财之类的。
让一个这样的人,下令把人关起来,老四这是做了多天怒人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