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
啊啊啊啊啊啊这狗东西在对沈珩说什么啊!沈珩怎么知道的?!沈珩会读唇语?!
……话又说回来了乐修会读唇语好像也合理。
她二话不说开了隔绝视线的阵法,心里咬牙切齿,但表现出了身经百战应有的娴熟,稳如老狗。
“诶呀,先生是在质问我吗?”
“……没有。”
沈珩垂下目光,掩盖住眸中的万千思绪。
“不是吗?”
姜昭沮丧垂头,语调失望。
沈珩本来想揭过这茬——本身两人就说好了的,不负责,不建立关系,不干涉对方的生活。
他亲口答应的,又怎么能违背诺言。
可听卫迢的口风……
他抬眼,看见卫迢的神情,心中泛起隐秘的期待。
“我……”
姜昭打断了他的话。
“我以为好歹也这么多天了,先生也想与我更进一步,看来是我多想了……”
“不……”
“先生不用急着否认,你的神情出卖了你。”
姜昭自嘲地笑一笑。
神情?什么神情?她说的更进一步是什么意思?!
沈珩都想对镜照一照,她说的神情是什么神情。
但现在这不是最重要的,他让卫迢伤了心,他罪该万死。
他匆忙的张口想辩解什么,姜昭却不给他机会了。
“先生不必说了,之前是我骗了您,本来觉得不是什么大事……”
“我确实认得这位道友,他向我咨询写作之法,所谓在他身上做了什么,完全是无稽之谈。”
“我对先生做过的,从未对任何人做过。”
她铿锵有力地诡辩完,做出一副被伤透了心的样子,匆匆忙忙挂了玉简,靠在椅子上长舒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