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将将落座,夏明澈的轮椅就风驰电掣地赶上来了。
“道友当心些。”
姜昭看着他轮椅险险刹住了车,好悬没撞翻身前的桌椅,遗憾地叹了口气。
夏明澈惊疑不定:“怎么今日地上好似比昨日更滑?”
他轮椅那个档位按理说不会蹿这么快啊?
“有吗?没太注意。”
姜昭微笑。
为什么滑?那当然是她先一步布置了陷阱啊。
可惜让他稳住了,啧。
“就是有些滑。”
夏明澈坚持己见。
“那兴许是老板昨日拖地打蜡了吧。”
姜昭坚持不懈地忽悠。
“……”
夏明澈还是觉得有些奇怪,但当务之急是他的大计,所以也懒得计较了,推着轮椅坐到她对面。
坐下以后就不太好暗算了,姜昭没太理他,自顾自捧着话本垂着眼读。
这可不行。
夏明澈身体前倾,
“说起来,昨日虽然与道友探讨了一天,但还是没什么新书的灵感啊……道友可还有什么建议?”
嗯?
姜昭垂眸掩盖住目光中的不耐。
啧,没用的男人,昨天都给他把大纲列出来了,对着写就行,居然还能告诉她写不出来。
就算是找话题也找个有新意的啊,一直用这个话题显得他很没用诶。
她抬头,神情已经伪装完备,笑着说。
“是昨日的聚沙塔塔主同人大纲有哪处不满意吗?”
夏明澈僵了一下,苦笑。
“道友说笑了,只是私下笑闹还好,我怎么敢真写那位的话本?怕是还没出去,聚沙塔的人就已经找上门了。”
“风险与机遇总是并存的啊,道友。”
姜昭用鼓励的目光将他望着。
夏明澈:……
要不是他过去几百年里接触过的女修屈指可数,确定其中绝没有卫迢这一号,他都快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得罪过她还掉了马甲了。
怎么就揪住聚沙塔塔主不当了?!他请问呢?!有什么好写的?他连相貌修为都不怎么暴露啊!
“听闻聚沙塔塔主出行必戴面具,要么就佩戴模糊认知的法器,经历也是谜团,完全一头雾水的东西如何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