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跟他们说你成厨修了吗?”
“我说了!”
他悲愤道,“我说厨修的职责不是有多能打……反正就是你说的那些话,然后他们说当他们的孩子就得能打,然后追着我打呜呜呜呜呜呜呜。”
姜昭:死嘴憋住啊!
怎么又可怜又搞笑的,不行不行不行不能笑,笑了就完蛋了。
她一边帮小孩儿顺气一边深呼吸努力不笑,小孩儿哭了会儿又抽抽搭搭地问。
“我好难过,我能抱抱你吗?以前我小舅舅都让我抱着哭的。”
颜韶居然也有这一面。
姜昭看在他可怜的份儿上勉为其难点点头,好吧,老祖宽阔的肩膀可以让你依靠一下。
颜之烨就抱着她脖子哭得昏天黑地。
一边哭一边抽咽着问。
“是我不够好吗?我都给他们做饭了,这还是我第一次给她们做饭呢!”
“呜呜呜呜我足足做了两个时辰呢!”
那确实是很久了,以颜之烨的天赋和修真界各种灵器厨具的便捷,他做过最耗时费力的菜也不过一个时辰。
这是给他爹娘做了顿满汉全席出来吗。
姜昭安抚地帮他拍背顺气,“很孝顺了。”
比她家那几个徒弟孝顺多了。
她那几个不孝徒弟都没给她做过这么耗时费力的菜!
就喜欢用炒菜和炖菜打她!
瞅瞅人家孩子,再瞅瞅她家的!
这么一想她对颜之烨更有耐心了,摸摸他的头,“你爹娘怎么好端端的突然说你太弱了?”
怎么从送菜聊到实力的?
“就是,就是说我长大了,说我懂得孝顺爹娘了,应该也能承受的住爹娘的训练了,哇——”
……肩膀,她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肩膀湿了一大片。
这小子父母的逻辑也真是有意思。
不过毕竟是别人的家事,姜昭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帮他拍背。
“……我还是太弱了。卫迢,你能不能……”
颜之烨哭了一会儿,突然从她肩膀处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