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无可奉告。”
姜昭开始不耐烦了。
这小子别以为有白凇这个免死金牌就可以蹬鼻子上脸。
江寻舟脸色沉了下来,低声快说了句什么。
“嘀咕什么呢?”
姜昭没听清。
“我说,又是这个表情,又是这样。”
江寻舟一惯温柔的神色早就消失不见,此时那张温润的脸蛋露出了一副与长相极其不符的怨恨神态。
“你一直这样……从多少年前……从我们认识的时候就是这样。”
“你讨厌我吧?”
他尖锐地问道。
问题尖锐,声音尖锐,眼神也尖锐,整个人看上去刻薄又不好相与。
真是白瞎了那张脸。
姜昭叹气,知道你还问,真是自讨没趣儿。
看在白凇和天道的份儿上,她敷衍道。
“怎么会呢。”
确实也说不上很讨厌啦,要知道今天之前她对他都没什么印象的。
说讨厌实在是太过了,她只是现在不太爽所以稍微讨厌一点点啦,脾气消下去以后还是会看在白凇的面子上原谅他的。
“哈。”
他神情讥诮,语气冰冷:“你是不是在想,无论如何,看在师父的份儿上,我做什么你都能宽宏大量地原谅我?”
啊,原来真是白凇的徒弟,不是侍从之类的啊。
那她可以更耐心一点。
姜昭不说话,宽和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不懂事的孩子。
“是,你不讨厌我,也不厌烦我。”
“你不在意我。”
“我是我师父留下的痕迹,是她唯一的弟子,是替她守着书院和理想的人。”
“除此以外,在你眼里,我什么都不是,对不对。”
姜昭叹气:“不对。而且你何必在意我的想法?过好你自己的日子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