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对你不住!”
沈珩头又要磕下去,然而姜昭一直有所防备,手就没从他头上拿下来,所以有一次抵住了。
“先生都不问清楚前因后果吗?”
真服了,他对自己中招的过程都不怀疑一下的吗?
都不怀疑一下是她下的药吗?
“……”
沈珩这才想起这茬,但思来想去,也只能是他自己买的那壶酒有问题。
毕竟姜昭怎么可能想接近他,又怎么会给他下药?她是个那么坦荡磊落又潇洒的女子,光是进行一下这方面的猜想他都觉得是在玷污她。
“是酒?”
“嗯,是酒,但不单单是酒。”
姜昭凑近床边,坐在沈珩身前,沈珩目光触到她洁白里衣下柔腻白皙的肌肤急忙低头垂眼,眼观鼻鼻观心。
非礼勿视。
姜昭嗤笑,非礼勿视他也视一晚上了,她看他挺喜欢的,现在又装上了。
她坏心眼地跟他解释了罗素鱼的事情。
“……就是这样,那鱼也是我从厨修的古籍上偶然看见的,昨晚以为先生中毒了,情急之下重新翻阅那本古籍,才现这鱼与酒不可同食。”
姜昭说得很自责一样,面上却完全是懒散的样子。
反正沈珩也不敢抬头,她懒得费劲儿演。
就算是她,这种事之后也想好好躺在床上休息一下,度过一个罪恶又懒散的早晨啊。
啧还是沈珩太麻烦了,希望之后别再来这么难搞的了。
沈珩听完前因后果心里更不是滋味了,分明是他贪杯才连累了卫迢,人的清白和清誉何等重要,他就这么卑鄙无耻地……
卫迢分明是好心,他却让事情展成了这样。
姜昭眼看着这人好像又想以死谢罪了,赶紧道。
“所以先生,此事我也有错,怎能全把责任推到先生身上?”
哼哼,以退为进。
“你哪里有错?!分明是我……”
沈珩声音低了下去,之后的话他说不出口。
他心中凄凉,此时只想一死了之。
为人师表的对学生起了龌龊心思也就算了,居然还做出了这等丑事……
况且这还是他的心上人,他本觉得不被讨厌就够了,看来这个想法也是奢望了吗……
卫迢口口声声的一声声先生更像是尖刀,每一句都在他心口划上重重一刀。
“师生之间居然生了这等,这等……”
他一副魔怔模样,姜昭无奈,她虽然想折磨一下沈珩,但他一直这样也不是个事儿啊。
她只好勉强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