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特地咬重了“亲了”
两个字,果不其然看到沈珩整个人被刺了一下抖了一下。
“怎会!是我惭愧得无法面对你。”
沈珩看她伤心心也揪起来了:“我……你要我负责吗?或是厌恶我?我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随便你处置,直到你消气觉得满意为止。”
诶呀,这可真是不得了的承诺。
姜昭故意作出冷淡的神情。
“生气?我怎么会生气?我怎么敢生气?不是先生一直在生我的气吗?”
“动辄躲我,忽冷忽热,我都不打算再讨先生的嫌了,结果先生又主动来找我,先生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捉摸不透啊。”
反省反省你自己是不是太作了。
“我不是……”
沈珩露出苦涩的神情。
“别说了先生,我不想听。鱼烤好了。”
她撒上点烧烤料,递给了沈珩一串,沈珩本来没打算接,看姜昭一副他不拿就不收手的样子,只好接过,在姜昭的目光下轻轻咬了一口。
怎么说呢?平心而论这条鱼味道确实不错,口感细腻爽滑,还带着一股特殊的鲜香气息。
可惜他现在食不下咽,没心情品尝。
他欲言又止,偷偷摸摸瞄姜昭想着措辞,该说什么,要说什么,他想要一个怎样的结果呢?
他的心中一团乱麻,理不出个头绪,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沈珩心中烦闷,犹豫了一下,拿出一壶酒。
这是他那日以后无意中掘出的新爱好,他当然知道喝酒误事,上次就是因为喝酒才坏的事儿,但他这几日胸中块垒难平,只能借着酒劲儿才能稍稍浇一浇。
酒都是他从千里城买的最低度数的,喝不太醉,最多也只是微醺,他有很多话想说又不敢说,借着微醺的飘飘然,或许能对姜昭吐露一二。
姜昭还在那边专心挑鱼刺,等闻到酒香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别喝!不能喝酒!”
她瞳孔一缩,无法阻止,她抬起头的时候沈珩已经喝下去几口了。
姜昭:……
完了。
这鱼他爹的不能配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