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珩这人怎么回事啊,一直缠着姜昭说个不停,还一直摆出一副强行保持理智但长了眼睛的都看得出他在高兴的表情。
真叫人不爽。
区区一个夜盲,他叶神医出手那不手到擒来?
他今儿个就做个慈善,给他义诊一回,包他药到病除。
诊费不收一个子儿,只要他能自觉离姜昭远点就好了。
“……”
沈珩本来不是很想回答,他找谁看都行就是不想找现在同样被姜昭牵手的叶孤云。
但叶孤云的医术有目共睹,这么棘手的疫情他都能解决,恐怕他就算是还真门求医,也很难找到一个比他还厉害的医修了。
而且确实早治早消除隐患。
他不想那晚的事情再生一次了。
于是只好不情不愿回答:“天生的,几乎什么都看不见。”
“回去我给你把个脉……现在把也行,施针也行,你能接受吗?”
一直旁听的姜昭忍不住了,停住脚踹他:“回去再弄不行吗?一定要在风景这么好看氛围这么好的地方做这么煞风景的事情吗?!”
她真服了。
这小子身上是没有一点浪漫细胞吗?!
“我这不是医者仁心吗,看沈道友受疾病困扰,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啊。”
叶孤云嘴欠了这一句,然后三人同时感到一阵恶寒。
姜昭已经想把这小子一脚踹下去了。
叶孤云看出她面色不善,这些日子挨过的打受过的伤逐一涌上心头,他连忙顺着她的意思说。
“……但倒也确实不急在这一时,回去再看也是一样的。”
沈珩无语地看了他一眼,“那就劳烦叶道友了。”
叶孤云皮笑肉不笑回:“好说好说。”
这医患关系可以说是一个不想给治一个不想让治,但迫于一个共同的压力不得不配合治疗。
姜昭受不了他们的氛围:“前头有个平台,我们是就此停步还是爬到顶上?”
说实话,他们现在距离塔顶也不是很远。
姜昭一个人倒还愿意爬一爬,但是这气氛太让人窒息了,她都替这两人尴尬,实在是不敢想这段路还得持续下去。
月亮嘛,在哪看都一样,对吧?
她少看一回月亮不碍事,但多在这种氛围下待着,这对她的精神状态很不友好。
两人都说随她,她当然就近拉着俩人坐在了平台上的小亭子里,倾身俯视着万家灯火。
“真好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