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灵声音里带了几分喜爱:“真是精美,有花有乐曲还有人在上面跳舞……嗯?那个神相……其中一个跟你长的好像啊!”
“那就是我。”
姜昭是信了它这几天都在沉睡了,这不是对外界毫无感知吗?!
“怎么是你?!”
器灵声音不知为何听上去有些崩溃。
“怎么不能是我?”
神轿近了,器灵可能是看呆了,不说话了,姜昭也懒得跟它计较。
听上去就不咋聪明,计较啥?自己气自己吗?
她也看向神轿,神轿布置得很盛大,三个神像被花团锦簇围在正中间,周边是一些花果贡品,再周边是安排的或载歌载舞或鼓瑟吹笙的少年少女。
中间一个戴着厚重面具,着庄重礼袍穿金戴玉的舞者跳得尤为灵动。
不见她如何像其余人一样动作标准舒展有度,她甚至连跟上调子都有些勉强,但一举一动间仿佛暗合天地间的某种规矩,看着赏心悦目极了。
说起来之前城主说要给她们建生祠立传编进城史还要设计神像之类的操作之前一下给三人打懵了。
但城主说千里城被疾病耗了许多天,许多资源都要用到重建上,实在没什么能报答她们的了,如果她们不接受,那只好从城里修缮的账目里拨感谢费了。
城主执意感谢,他们多番推辞也没用,最后只能选了这个方案。
看似城主什么也没付出,但对修士而言,一整座城的供奉所带来的功德无疑是一笔巨款。
也就姜昭这种功德多的不在意,事实上这功德真论起来,想必不仅对增强气运大有裨益,还很可能将飞升雷劫的威力都消弭一二。
城主给出的诚意可谓是很大了。
姜昭自己无所谓,但想到了个人。
“周檫呢?”
“周小友毕竟身份特殊……”
提到这件事城主本来笑眯眯的脸变得苦哈哈了起来。
“周小友虽也对我城有大恩,也为我们挺身而出了,但毕竟他是感染源……”
城主叹了口气,“城民们对他的感情也很复杂,最后决定在城外建一座城隍庙作为几位的生祠,将他的姓名和生辰八字埋在下面,以另一种形式接受供奉。”
周檫虽然是孤儿,但他襁褓里有放着一张写着生辰八字的纸条,这些年,他虽然没指望过找父母认祖归宗,但也一直好好保存着那张纸。
姜昭听了城主那边有了计较也不再多说,反正周檫能拿到好处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