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回来时,祁羽刚皱眉吃下药。
“不疼了吧?”
姜昭还记得医修们说药里有止疼成分。
“哪有那么快。”
祁羽无奈,沉默一下,虚弱道,“师父,有糖吗?好苦,好恶心。”
祁羽从小就讨厌吃药。
小时候还强忍着,觉得吃糖幼稚,还辟谷。
后来现上头从师父到俩师姐师兄都正常吃饭,并不辟谷,尤其是那俩师姐师兄吃了药以后找糖比谁都欢,就也开始别别扭扭开始要糖了。
然后就逐渐展成现在这个讨债样子。
别说,糖姜昭还真有。
之前让颜之烨做的。
这小子厨修天赋这么高,不用白不用,她又不白用,好歹还给点指点呢。
姜昭把小瓷瓶连带着留影珠一并拿出来,准备扔过去,又想到了徒弟的伤,改成用灵力托了过去。
祁羽迫不及待开启留影珠,漫不经心倒了颗糖扔进嘴里含着。
“师父你这糖哪来的,怪好吃的。”
祁羽被小小惊艳了一下,然后兴致勃勃盯着姜昭把魔族搓扁揉圆,物理意义上的搓扁揉圆,的画面。
“怎么就不能是我做的呢。”
“……”
祁羽百忙之中分神瞥了她一眼,那眼神一言难尽。
虽然只是一眼,一瞬间,但饱含了诸如“怎么可能”
,“开什么玩笑”
,“你手艺我还不了解吗”
,“说谎也不说个有信服力的”
等等诸如此类的一堆含义。
姜昭:“……”
硬了。
拳头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