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大家对自家兄弟什么习性还不了解吗,如果说是文韬撒的,那自然是可信的,说周峻炜失手,呵,骗鬼呢。
曹恩齐秒懂:“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何运晨:“那我当然要为我那可怜的衬衣讨回一个公道喽,不过没想到是今天,要不你该回哪去回哪去?”
曹恩齐当然不同意:“哪有你这样过河拆桥的,我刚才可是帮着你的,再说我不是陪审员吗,当然要留下来听审了”
何运晨呵呵笑笑,倒是也没赶人,两个人就坐在沙上等着沈南希出来。
沈南希换好衬衫出来,就看到两个人一人端着一个酒杯摇晃着醒酒,听见动静,抬眸看向她。
沈南希被盯的压力巨大,头皮麻:“那个,恩齐你还在啊”
曹恩齐闻言,翘起二郎腿,靠在沙上:“怎么,看到我还在你很失望?觉得我打扰你们俩了”
沈南希敏锐的察觉到危险气息,尬笑两声:“不不不,怎么会呢,我太开心了”
“过来”
何运招招手,手中的酒杯贴着锁骨的位置缓缓下移,停在染色的位置:“你来演示演示是怎么把酒洒在这个位置的”
沈南希被酒杯冰冷的触感瑟缩了一下,这酒渍本身就是后来她随手洒上去的,等还原出来就怪了。
沈南希试图蒙混过关:“哎呀,那天喝多了,我记不清了”
何运晨:“不记得了啊,没关系,那你喝点代入一下当时的情景继续想呗,你们法医不是都讲要案情回溯吗”
沈南希又将目光看向曹恩齐。
曹恩齐:“别看我,我在何大律师家可没有话语权”
沈南希端起酒杯一口闷,然后剩了一口倒在衬衣上:“就是这么洒的,可以了吧!”
何运晨:“破坏证物,记下来,罪加一等”
沈南希:“何运晨你别太过分!”
何运晨看向曹恩齐:“过分吗,我只是想为我的衬衣讨回公道而已”
曹恩齐附和:“一点都不过分”
沈南希气鼓鼓的看向两人:“要杀要剐赶紧的”
何运晨和曹恩齐站起来,两个186的身高站在面前,压迫感很强,沈南希不自觉的后退半步:“干嘛”
何运晨:“不如我们这个惩罚就叫做‘猜猜我是谁’”
领带蒙住双眼,所有感官都被放大,何运晨凑到沈南希耳边,如同恶魔低语:“猜猜看,现在是谁呢”
沈南希思绪涣散:“我、我不知道”
何运晨:“不回答的话惩罚可是不会结束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