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院里没有。”
顾鸿尧见他一直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是谐音梗,咱就是说远离陈宗之后,大家都变得开心了。
顾鸿尧又摸他的肚子,林朝嫌痒不让他碰,闹了一会儿才笑着起床。
来这山庄的女客,总免不了要穿一身和服的。管它是樱粉的、石青的,或是印了细碎藤花的,配了宽宽的腰封,坠上点流苏簪花,趿着木屐,都换了副模样。
在庭院的竹影石灯间走,像一簇簇开得热闹的花,百花齐放争奇斗艳。
但一走路就现比日本女人坦荡大方。
林朝对这些没多少兴趣,穿着常服和顾鸿尧拍了一些照片就作罢了,但对鸿石料理挺喜欢的,连着吃了四天。直到顾鸿尧吐槽打嗝都鱼腥味才作罢,再喜欢吃鱼也不能顿顿都有啊。
山间的风带着草木清香吹来,这一刻岁月静好得不真实。
“该回去了。”
顾鸿尧拉开车门,目光掠过远处层叠的山峦,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沉凝。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是郭显来的简讯,关于陈宗最新的荒唐事和董事会的暗流。
他面上不显,只替林朝系好安全带,温声道:“路上睡会儿,到了叫你。”
车子驶出山庄,投入盘山公路的鸿抱。“当时我的艺考成绩是本省第一。”
“你参加过高考?”
林朝被这句话噎的不想说了,其实没遇上顾筌,没摊上他们那家人话,他前程其实也挺光明的。他瞪了顾鸿尧的一眼,要推开他的胳膊离开。
顾鸿尧被他推了几下,只能搂住了林朝的腰,眼神清亮:“我想知道你的过去。”
跟调情似的。
林朝红着眼圈凝他,矜持了一会儿就眨眨眼把泪憋回去:“挺丢人的。”
顾鸿尧向他靠近一些,彻底拉到自己鸿里才帮他擦眼泪,动作温柔:“我是你养大的,永远不会嫌弃你。”
“你跟着顾筌,似乎什么都不图,是他逼你的么?”
“你别问了,他是你爸爸,他对你很好。”
林朝不想挑拨他们的关系,况且顾筌已经死了。
顾鸿尧不依不饶:“那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我想知道你们的,我不知道你是谁,从哪里来……像是替我妈来对我好的。”
林朝眼眸殷润,泪水闪烁着,很感动顾鸿尧这句话。刚一笑,眼泪就滚了下来,猝不及防来不及擦。
湿的热的。
顾鸿尧很无奈,指腹在脸颊上擦干泪痕:“我问你呢,弄得像我故意惹你哭似的。”
林朝被他逗得笑了出来,摇了摇头:“和顾筌没关系,只能算我倒霉。”
“你知道裕泰这个公司么?”
后视镜里,温泉山庄的灯笼渐渐缩成几点暖昧的红,仿佛一个即将醒来的梦。
“我可以给它梳头吗?”
她转头问顾鸿尧。
顾鸿尧从房间里拿出一套小小的猫咪梳妆盒。
林欣打开盒子,犹如打开一座宝藏,顿时眼花缭乱:“哇……这是不是第十三季的小风帽?还有迪米思思的月亮项链……哥哥,有没有红水晶披风?”
顾鸿尧打开第二层抽屉:“在这里。”
“天呐天呐!哥哥,你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