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笑道:“可以,不过玩一会儿就得回来,晚上要坐飞机回怀京了。”
顾鸿尧坐在副驾,心中涌上一股热意,这句话,等于给林朝和自己的关系盖了章。
他目光看了一眼主驾驶,林朝专注于前路,伸出手握了握他的手背。
别墅里,林欣小心地捧起顾鸿尧那只星光猫咪:“哇,它好漂亮。今天是田园风吗?”
星光猫咪穿着一套黄色的碎花裙子,头顶上一顶同色系的帽子。
“不行,绝对不行。”
林朝有自知之明,慌乱地挤出个笑,“鸿尧你冷静一点。”
顾鸿尧搂着他没有说话,手指在背后搅着长,过了一会儿:“你听我的就行,有我呢。”
林朝意识到不该和顾鸿尧说之前的旧事,环着自己的手臂结实有力。顾鸿尧长得太出挑了,硬朗的骨相在昏暗中分割出锐利的明暗,一双眼睛熠熠生辉,一瞬不转的望着他。
他有什么好看的。
他低下头抿了抿唇,心跳的厉害,隔着单薄的睡衣能感受到顾鸿尧的手指在动,蹭在身上很痒。明明很细微,却像是传到骨头缝里的酥麻,这种反应太奇怪了,让林朝想叫停又有些舍不得。
“困了?”
顾鸿尧的声音从上面传来。
林朝悄悄摸着烫的脸颊,应该是烧红了,兴许环境太黑了不会被现。虚握着顾鸿尧的手肘,他现在睡意全无,这一晚上他们的相处方式太乱了,顾鸿尧对他太好了。
顾鸿尧疑惑地嗯了声。
“我不跟你睡了。”
林朝翻身背对着他,声音有些抖。
顾鸿尧不吭声了,默着箍着腰把他按回来,他的腰比正常男人的腰温热绵软。林朝像是铁了心和他对着干,急得哀哀叫他的名字,在他听来有种撒娇求饶的意味。
“你是对大家都这么善变,还是唯独针对我?……”
他略带怨诽的控诉。
林朝不得不停下动作:“我没有,就是我心里有点乱。”
顾鸿尧却松了力气:“因为我多嘴问了你几句,你就心情不好了,是吗。”
“不是。”
林朝说不过他,也没再起身离开,“鸿尧你别乱想了,我只是烦得慌。”
这人打小就敏感多疑,最近几年跟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学会反问猜疑了。现在更是愈演愈烈,如果他不解释清楚,十之八九会落个偏心的、果然不是亲生的就是不行的怨怼。
“你对我那么好,我很知足了。”
“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
听他这么说,林朝对顾鸿尧这会儿实在恨不起来,叹了口气,心累的朝他鸿里靠了靠:“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