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若有所思:“这在医学上也不是没有,比如,突然分裂人格,或者患者身体内一部分隐藏的基因变异……虽然,这种现象在全鸿界也非常少。”
“那又是什么能让他突然成为近身搏击的高手?”
“他跟管家说过,这些全是他在网上自学的教程。”
顾鸿尧把那份报告放进碎纸机:“你没有在现场看见,那种反应力和敏感,绝不是十天半月就可以达到的地步。”
医生笑道:“顾先生,小林这么有天赋,这对顾家来说,不是好事吗?”
将这种事情概括为天赋,不知是否是为了缓解顾鸿尧的疑虑。
顾鸿尧没有再说话,医生便离开了。
他独自坐在书桌后,从保险柜里拿出一份文件袋,抽出里面的文件。
他紧紧地盯着那份文件。
在晚霞的映照中,他的目光显出淡金色的余晖。
直到太阳下山,房间内完全黑下来,再也看不清任何东西。
顾鸿尧背靠在椅子上,他手中的文件拨到了桌上的摆件,金属质感的老鹰在平衡器上扇动翅膀。
“谁!”
您办公的时候都不开灯的吗?”
林朝当场就想把他摇晕算了。
“上次脑震荡后,我不是失忆了吗?”
不得不说,林朝也被他的目光惊了一下。
“可那是个深潭。”
林朝知道他的意思,就算是会水的人,看见深潭,也会害怕,何况是怕水的人,就算是脑震荡,人的本能恐惧不会变。
“你没有什么话对我说吗?”
南省五大家族基本都参与了竞标。
现在,车子正在高路上。
他们要去的正是B市的公开招标会。
顾鸿尧睡了一路。
直到当天中午,到达目的地,又不知何时醒了。
顾鸿尧和林朝到的时候,两个助理,一位秘书,以及一位述标经理,都已经提前在酒店等候。
林朝看了一眼酒店名字,约森酒店,是顾家尧下的酒店。
招标会第二天早上开始。
由于没有衣五伊替班,出于安全考虑,林朝晚上被安排住在顾鸿尧的总统套间里。
在仔细勘察了周围没有任何安全威胁后,林朝准备去洗澡入睡。
正在开视频会议的顾鸿尧忽然道:”
你洗完澡过来找我。”
此刻,黄金保镖的内心是奔腾的,一个惊悚的表情包在脑海生成。
以他多年经验,这种情况通常是遇到了潜规则!
要知道,林朝职业经历丰富,经常遭到一些重口味雇主的各种暗示骚*扰。
人设上不是说好了是直男吗?
顾鸿尧伸手按了按自己的额面:“最近安眠药不管用了,反而听到那声音,很容易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