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顾鸿尧略微警惕地拉了拉自己的衣领,把勉强露出来的那一小块胸膛也遮得严严实实的。
一晚上搞个一两次就差不多了,再多他可受不住。
每天都要早起去公司,大部分时间还要因为处理工作而晚点下班,最近工作繁忙有时候周六日都无休,他的精力可抵不上这种非人类的、整天游手好闲爱玩的顶级富二代。
林朝看着顾鸿尧有些警惕的神色,唇角轻扬,低笑了一声。
然后在顾鸿尧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抬手拽住他的衣领,将他往自己面前拽过来。
顾鸿尧朝他那边踉跄了一步,拒绝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却惊觉那只手并没有像以前那样熟练地往下摸去,而是抚上了他的脸侧。
一股独属于这只魅魔的醉人醺香丝丝缕缕缠绕在鼻间,顾鸿尧惊得甚至忘记了动作。
林朝的手指扣住他的脸侧,微微低头,靠近眼前人仍旧透着薄红的脸侧。
与手掌一样,触感微凉的嘴唇落在了脸侧温热的皮肤上。
但桓连确信自己的交友圈里没有这样看起来过分正经的人,即使是在健身房也把全身上下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颇为吝啬地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
顾鸿尧此刻如坐针毡。
林朝搭在他肩上的手偶尔在桓连看不见的角度动动手指,在他身上打着圈划过,留下连绵不绝的微痒。
他原本也并没有打算过来。
但这只可恶的魅魔凑到他耳边,笑得游刃有余说如果顾鸿尧不同意的话他就再拉他去卫生间一趟。
回想起上次在云鼎的经历,顾鸿尧几乎是立刻就点了头,像是要甩开他似的快步朝这边走过来。
但即便这样依然没有得到解脱。
顾鸿尧也只当作是兴趣爱好定时来这里一趟,并不认为自己到了能指导别人的地步,尤其是……在这样一个人目光朝朝地盯着他的情况下。
顾鸿尧站在前方低声和桓连说着些动作的注意事项,却始终忽视不了从身后投来的那道视线。
在他和桓连说话时,目光落在他的脸侧,而抬手演示动作时,就又盯上了他的身体。
顾鸿尧甚至可以感觉到那道视线是怎么顺着一点点地从他的脖颈一路滑下,在某些位置停留时间长些,又移到别的地方。
果然他就是故意的。
他目光梭巡,酒红色的衬衫丢在床边,不知道怎么扯的,扣子掉了两颗,枕头下方还压着一件黑色内衣,露出一点蕾丝。林朝收到这个回复已经是二十分钟后了。
如果北渚真的是顾鸿尧,估计这二十分钟是去筛查晚宴的地点了。
晚宴地点在当地的宴会厅,不算很私人,也有不少明星名家出席。
作为林氏子孙次公开出席这类活动,林朝难免受到关注,期间喝了不少酒。
他目光转向大门口,却不见顾鸿尧的身影。
难道自己猜错了?他们确实有些相似。
但他现林朝没了刚才的惊喜,反而握着顾鸿尧的手,眼神里满是失望。很快就仰起脸和顾鸿尧耳语几句,就离开了,走了一段距离又盯着他看了几秒才转身。
陈宗动了动唇,愤怒地握紧了拳头:“我就是顾靖年。”
“证据呢。”
顾鸿尧打断他,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你说你是我弟弟,有什么证据,dna报告、出生证明还是你身上有什么胎记?”
等林朝走后,他便不掩饰自己的轻蔑。
陈宗愣住了。林朝登时就后悔了,“我不该问的,我又让你担心了。”
顾鸿尧摇了摇头,温柔且善解人意:“不是你的错。是我没用,没能早点帮你找到弟弟,才会让这些别有用心的人钻了空子。”
他的鸿抱温暖而坚实,带着令人安心的雪松气息。
林朝将脸埋在他肩头,汲取着这熟悉的安全感。
顾鸿尧的下巴轻轻蹭着林朝柔软的顶,声音闷在两人紧贴的胸膛间:“如果他真的是年年,我誓,我会不惜一切代价让你们相认。”
他表现得越好,林朝对他越有愧疚。
林朝垂睫喃喃:“你怎么那么懂事啊……”
这本该是他自己的事情,不应让顾鸿尧为他奔走。
“毕竟我是个鸠占鹊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