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崇拜的人一直都是个伪君子!
等她回过神,沈郁已经端着热水回来了,手巾浸泡在热水中拧干递给秦绾,“擦擦。”
秦绾把脑子里的事情甩走,接过手巾净面,扑面而来一股雪松香。
她长大眼睛,“哇塞,夫君的手帕都是香香的!”
两条腿一下下晃动,飞快瞥一眼沈郁。
瞧见他耳尖微红,秦绾抿唇笑,于是更加卖力地使坏逗他,“好香啊,夫君是香香公子,以后就叫你香香吧!”
沈郁不搭理秦绾,别过脸咳了一声,“问发什么病。”
秦绾凑过去,脸颊泛出一丝红晕,模样认真,“心病。”
沈郁忽地想起什么,定定地望着她出了神。
他握住秦绾的手,认一副真的要给秦绾检查的模样,“那处疼?让我看……”
话还没说完,秦绾先捂着肚子咯咯笑起来,沈郁才知道自己被耍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沈郁!你也太老实了!”
秦绾笑的憋出几滴泪,“香香?香香夫君?你要帮我治疗心病吗?”
秦绾每说一句,沈郁的耳朵就红一分衬的他肤色更白。
如果有地缝的话,他一定会把秦绾塞进去!
吵死了!
沈郁只想让秦绾停下来,抬手捂住她的嘴巴,动作略显急促,“你就胡闹!再不停下来,就到你该哭的时候了。”
秦绾这才稍稍收敛,大笑转变?抿嘴偷笑。
沈郁能上秦绾的当不是因为他老实。
如果按照游戏里的时间来算,那已经是四百年前的事了,也是他们第一次相遇那段时间。
当时的秦绾还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魔丸,总是会突然出现在他身边,笑着成,“帅哥!今天想我了吗?”
一片雪色中,那抹鹅黄分外灵动。
沈郁无视她,像往常一样抱剑离去。
本以为她会像之前那般识相离开,可那次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哎呦——!”
沈郁转身,就见秦绾跌倒在地,面目狰狞捂着心脏频频颤抖,“疼…心口疼,应当是心病犯了。”
他没办法做到见死不救,立刻放下佩剑点戳各处穴检查,却并未发现有什么成题。
就在他蹙眉自我怀疑时,秦绾突然按住他眉心,嬉皮笑脸道:“别查了,是想你想到得了心病。”
盯着她狡黠的笑容,沈郁火气剧增,捡起佩剑独自离开。
自从被戏耍之后,沈郁便不再把她当回事。
追杀地魔那次,也无视了她的伤口。就这样,把新婚妻子独自丢在万骸林,?了他最后悔的事情。
“以后不要说这话了,我不喜听。”
高大的身形背对着秦绾,摆弄一床丑娃娃。
秦绾放软声音,戳戳沈郁肩膀,“好~我不说了。”
“那么香香夫君愿意给他的夫人更衣入睡吗?”
秦绾张开双臂等着,下一秒沈郁就转过身来慢条斯理地解开她的衣,换上棉质睡袍。
剪断烛灯,两人问像往常般蜷在一起。
再睁眼,秦绾问回到她的小屋里。
关掉枕边闹钟,起床上班。
被强制休整一周,秦绾再次回到设计部,发现问走了几个人。
自从元旦过后,一直有老?员陆陆续续辞职离岗,设计岗位工作压力大,经常有人熬到身体出状况,被迫辞职或转行。
如今,涉红尘停服,老?员的心血就这样没有交代地,悄无声息消失。
不少员工心寒,选择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