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斯莱开口道。
“然后呢?”
纳威出声催促,“她把它带到哪去了?”
【哈利不知道自己怎么赢得了她的信任,他没有问,只是仔细地听她往下说:“他们说,我母亲始终没有承认冠冕不见了,她一直假装冠冕还在。她甚至对霍格沃茨的另外几个创办人也隐瞒了她的损失,隐瞒了我可怕的背叛。”
】
卢娜轻轻叹了口气,“她母亲一定很伤心。”
【“后来我母亲病了——病得很重。虽然我做了不孝不义的事,她仍然迫切地想再见我一面。她派了一个男人来找我。那人爱了我很久,但我拒绝了他。我母亲知道那人不找到我是不肯罢休的。”
哈利等着。她深深吸了口气,把脑袋往后一仰。
“他找到了我藏身的森林。我不肯跟他回去,他就暴怒起来。巴罗一向是个脾气暴躁的人。他恨我拒绝了他,嫉妒我的自由,就把我给刺死了。”
】
“等,等一下!”
弗雷德做了暂停的手势,“巴罗?是巧合的重名还是?”
小天狼星用下一段回答了他。
【“巴罗?你是说——?”
“血人巴罗,是的,”
格雷女士说着撩起斗篷,露出雪白的胸脯上一道黑色的伤口,“他醒过神来后,痛悔莫及,拿起他索取了我性命的武器,自杀了。这么多世纪过去了,他为了悔罪,至今还戴着镣铐……他是活该。”
她愤愤地加了一句。】
“确实活该。”
赫敏冷冷说道,“因为爱而不得杀死别人。”
“可这样一来,拉文克劳不是亲手把那个杀人犯送到了女儿身边。”
唐克斯脸上的神情几经变幻,“她委托的人并没有让她见到女儿最后一面,反而把她送上了绝路。”
“这真是一段残忍的往事。”
纳威低声说。
“因嫉妒的私欲而起,也因嫉妒的怒火而终。”
邓布利多缓缓说道。
【“那么……那么冠冕呢?”
“当时我听见巴罗在森林里跌跌撞撞地向我走来,就把它藏了起来,后来一直留在那里。藏在一棵空心树里。”
】
哈利几乎跳了起来,“在哪!”
小天狼星马上又把他按了回去。
【“一棵空心树?”
哈利追问道,“什么树?在哪儿?”
“在阿尔巴尼亚的一座森林里,一个非常荒凉的地方,我以为我母亲鞭长莫及。”
】
“这也太远了!”
罗恩捂着胸口,“我们还来得及吗!”
“不,”
赫敏摇摇头,“还有一个关键的地方,伏地魔是怎么拿到它的。了解这个,才是问题的最终答案。”
【“阿尔巴尼亚,”
哈利重复道,奇迹般地从一片混乱中理清了思绪,他现在明白她为什么把没有告诉邓布利多和弗立维的事情告诉他了,“你已经跟人讲过这个故事,对吗?跟另一个学生?”
她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我……我不知道……他……很会讨人喜欢。他似乎……似乎善解人意……有同情心……”
】
罗恩做了好几个咒骂的口型,最后闭上眼重重倒在椅背上。
“我受够了这个形容。”
乔治趴在了桌上,“我这辈子都不想听到这几个形容词连在一起了。”
哈利无端想起了邓布利多那句,“语言也是强大的魔法”
,显而易见,伏地魔靠着这种魔法干成了太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