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偷偷瞟了罗恩一眼,尽管在这里也吵过一架,他依旧更愿意将这种争端归咎于魂器身上,毕竟那可是某个强大的黑巫师的魂片,根本少有人能经受住这个。
“有时并不是你们想要找到什么,而是时机允许你们做到什么。”
穆迪盯了哈利一会儿,末了语重心长地留下这句话。
【他们瞪着对方,哈利感到答案就悬在他们头顶的空气中,那么近却就是够不到。为什么邓布利多没告诉他呢?或者告诉过,但哈利当时没意识到?
“想想!”
赫敏小声说,“想想!他会把它放在哪儿?”
“不在霍格沃茨。”
哈利说,又踱起步来。
“在霍格莫德的什么地方?”
赫敏猜想。
“尖叫棚屋?”
哈利说,“没人到那儿去。”
】
斯内普不明白救世主的脑子是怎么把宝剑和一个已经废弃的地方联系起来的,就算是为了保护,一个建了二十余年的残破建筑物也不会发挥什么显著用途。藏在桃金娘的盥洗室都比那里要保险,最起码还是可控范围内。
【“可是斯内普知道怎么进去,那不是有点冒险吗?”
“邓布利多信任斯内普。”
哈利提醒她。
“没有信任到告诉他宝剑已经掉包。”
赫敏说。】
“唔,原来你们已经默认是邓布利多教授调包的吗?”
弗雷德龇牙咧嘴放下茶杯,里面被乔治多放了三勺糖,把他齁得舌根发苦。
“很容易会这么认为吧。”
小天狼星说,“能接触到宝剑的人本来就不多。”
“不多”
的行列中恰好包含斯内普,哈利拄着下巴,生无可恋地想道。
【“是啊,你说得对!”
哈利说,想到邓布利多对斯内普的信任有所保留,他感到更加快慰,无论那是多么微弱的保留,“那么,他会不会把宝剑藏在远离霍格莫德的地方呢?你怎么想,罗恩?罗恩?”
】
“你完全用不着在这会儿才感到‘快慰’,波特先生。”
斯内普实在受不了了,“你拥有邓布利多独一无二的信赖与寄托,不论是我还是别人都比不上。”
“倒也不必这样论断,”
现在不自然的轮到邓布利多了,“我愿意为在场的所有人交付信任,而这种宝贵的精神注定是双相的,无需被拿来比较。”
“你的好学生想确认在你心里的地位呢,”
斯内普再度发挥了他的语言功力,“我更建议你们‘面对面’交流。”
他用了哈利刚才说过的词。
哈利本人只想快点结束这段交锋,他从邓布利多读到自己心声那刻就有某种不祥的预感,斯内普的开口无疑让事态往最糟糕的方向发展了,可怜的话题当事人只能尽可能当个聋子,并重复着倒水喝水的动作让自己看起来忙碌一些。
喝到第八杯水时,邓布利多的声音终于拯救了他。
【哈利回过头,他一时迷惑,以为罗恩已经离开帐篷,随后才发现罗恩躺在下铺的阴影中,像石头一般。
“哦,想起我来啦?”
他说。
“什么?”
罗恩哼了一声,盯着上铺的床板。
“你们两个接着聊啊,别让我搅了你们的兴致。”
】
“你怎么啦?”
乔治有点摸不着头脑,“刚才也没说什么呀,不就是讨论宝剑的去向吗,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哈利仔细回忆了一遍刚才的内容,发现罗恩似乎从他们偷听谈话那里就缄口不言了。
“吵出来也好。”